宗像禮司拜托夜刀神狗朗傳訊不久,御芍神紫那邊就有了回信,同意一會。
不過有前提,他要求必須宗像禮司獨身前往會晤地點,身邊不得帶任何人。
當時在旁的淡島世理聽到條件,急忙喚了聲“室長”,就表達出不同意的意愿,junge成員御芍神紫是前任無色之王的徒弟,擁有堪比王的高超劍術,而他那邊還有五條須久那與平坂道反兩位高手在,讓室長獨身前往,未免太過危險。
但宗像禮司還是同意了,縱使失去石板力量的加成,他亦自信有能力保護自己,而且對方既然同意會晤,大概率不會有什么危險,反倒是淡島過于擔心了。
“欸,青之王你向我詢問,遺留下來的junge成員里,是否有什么異動”御芍神紫坐在天臺的欄桿上,玩弄著自己剛做好護理沒多久的指甲。
會晤的地點最終選定在一座廢棄大樓的屋頂天臺,既掩人耳目,又方便一有不對隨時撤退。
五條須久那抱臂冷哼“我們憑什么要告訴你。”
“不必火藥味如此濃重,我們現在沒有沖突,”宗像禮司淡笑了笑,“此事事關重要,sceter4這邊是抱著誠意而來,向二位征詢線索,沒有惡意。”
“哦”御芍神紫挑眉笑道,“什么誠意”
宗像禮司推了推眼鏡,忽然轉向五條須久那說“五條君可知,你家正花大筆金錢找尋你的消息,還承諾若有人能將你帶回家,將許以重金。”
五條須久那臉色一變,最終還是冷了下來,冷哼“我還怕那些烏合之眾,不堪一擊。”
他出生歷史淵源悠長的五條家,家中代代為高官,正是為了逃離家里那種充滿壓抑和控制的環境,他才離家出走,后來遇到比水流,加入junge的。
宗像禮司搖頭“五條家代代侍奉國常路家,在非時院內亦頗有話柄權,不可小覷。”
非時院便是黃金之王國常路大覺的氏族,其中許多成員皆是島國高層的政界精英,在黃金之王逝去之后,其中部分忠心之人遵從黃金之王的遺愿,聽從白銀之王威茲曼的指揮,也有少部分人投向了他們sceter4這邊,但亦有一部分人在脫離黃金之王管轄之后,逐漸自成一派。
在石板已碎的現在,不會再有新王誕生,但從前那些氏族成員獲得的能力,卻并不會消失。失去王的氏族,就像權外者一樣,亦是sceter4需要警惕觀察的對象,所以宗像禮司向來對這些情報消息非常關注。
“謝謝青之王的關心,”御芍神紫勾唇笑道,“如果只是非時院那些廢物的話,我們大概不必憂心。”
別的不說,當初進攻非時院御柱塔時,他可是單兵突入,一人一劍掃平了一群非時院兔子,如入無人之境。
“如果不止非時院成員呢,”宗像禮司轉向五條須久那道,“咒術界御三家,擁有六眼的五條家,想必五條君應當知曉。”
“知道。”五條須久那有些郁悶,鬼知道這個咒術世家是忽然從哪里冒出來的,但自從前些日子發現世界不對勁之后,周圍就憑空多了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比水流去世之后,他與紫并沒有繼續流的那“讓全人類進化”的夢想,畢竟他自己的夢想僅僅只是自由自在地和他們一起,快樂地玩游戲而已,他最懷念的,永遠是當初幾人一起度過的溫馨時光。
最終之戰后,他和紫在外流浪,日常生活的收入主要依靠在網絡上接收委托,或者利用網絡編程技術獲取收入,流雖然不在了,但junge的大部分網絡構架還在,他從前從流那里學的技術還在。
網絡高手與情報販子往往只有一線之隔,五條須久那很快從“暗網”中得知了妖怪和咒靈存在,以及他家突然“多”了一支親戚的事實。
在他調查到的“歷史情報”里,從鐮倉時代五條家自高辻家分化出去開始,有咒力成員就歸屬咒術師五條家,無咒力之人就劃歸到半家五條家,咒術師五條家保護家族在咒靈的襲擊下延續不滅,半家五條家代代在朝為官,用權勢為其支撐。
五條須久那不存在的親戚增加了如果我家有這種關系,當初怎么會去代代侍奉國常路家,當我傻啊
“你提起這個干嘛,”五條須久那沒好氣地說,忽然想到什么,“難道”
宗像禮司點點頭“昨天我與咒術師五條家代行的五條悟先生會晤時,五條君的父母正在那里拜訪。”
“可惡,他們又”五條須久那狠狠地跺了一腳,“總是這樣這樣,完全不考慮我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