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哦,師兄你聽夏目君說的吧。”
玉音將手機夾在脖頸間,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話。
“沒錯,不過我打電話給你是想說,今天有咒術師過來詢問那只咒靈的事,我幫你認領下了,說那只咒靈是夏目君與的場家的人合力消滅的。”
玉音動作一頓,立刻道“謝啦,師兄。”
電話那頭傳來師兄一聲輕笑“你若真想謝我,每周多解決兩個委托怎么樣”
玉音無語,師兄還真是會見縫插針,“免談。”
“算上這次,你都給咒術師那邊做過多少白工了,師兄我好歹會給你發工資的吧”的場靜司似真似假抱怨道。
這種程度的演技已經完全不會騙到玉音了,她堅定道“消滅咒靈是因緣際會,師兄那邊又沒強硬規定我每周要完成三個委托。”
的場靜司倒沒有強求,話鋒一轉道“不接委托的話,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怎么樣”
玉音奇道“什么宴會”
“你還記得前一陣幫松平家解決的委托嗎正好下周三是松平康代五十三歲生日,他向的場家發出了邀請函,特地邀請上次幫他解決隕坑事件的你和我去參加他的生日宴會。”
松平康代啊玉音若有所思“五十三歲生日宴會非整壽辦宴會,看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師兄你確定要我去”
一般這類場合,就是為了政商名流交際而辦的,只是正好就著生日的理由罷了。
“去不去在你,”的場靜司輕笑了一聲,“邀請函我稍后會讓七瀨送上門。”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玉音聽著“嘟嘟嘟”的忙音,嘆了口氣。
師兄真的把她的心思把握得很準,她是需要好好思考,這次到底要不要以的場家之人的身份參加松平家宴會了。
另一邊。
在的場靜司掛斷電話后,七瀨適時問道“先生,你確定玉音小姐會參加這次宴會嗎”
“啊,沒錯,”的場靜司頷首道,“玉音很清楚,我在逼她表態,要不要對外承認的場家的身份。”
先前去松平家見委托人那次,只是私下見面,而昨天的除妖師集會,她又帶著面具,兩次都可以說是表明了身份,但又沒徹底表明。
這說明玉音在猶豫。
可無論她如何猶豫,這一步她終究是要踏出去的。
這時候松平家送來的請帖,無疑是最好的公開機會了,只要玉音與他一同出席松平家宴會,就等于對外承認了她的身份是的場家。
的場靜司將邀請函扔給七瀨,笑得瞇起眼睛,語氣分外篤定“她會去的,與其他身份相比,只有的場家是她當下最適宜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