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場靜司挑了挑眉,面上笑容仍是淡淡的,看著二人自成一派,讓人完全插不進去的談話氛圍,默默想到。
他能清晰感知到跡部景吾對他沒有好感,而這種感覺的場靜司亦不陌生,因得他與師妹二三歲的年齡差,早些年他每次去玉音就讀的學校等候她時,也不免會被誤會他們師兄妹關系的愛慕者針對。
的場靜司從不會在乎那些無關緊要的旁人態度,若是他師妹喜歡,只要不耽擱正事,不玩人妖戀,就算交上七個男友,他又不是古板的大家長,自然不會插手年輕人戀愛的事。
但是與他心里預期相反,當時處于青春期的玉音似乎從來沒考慮過交往的事,甚至可以說行為上還有些故意回避,從前的場靜司不明白為什么,還以為是除妖師與普通人世界的有壁,師妹內心有心結,無法融入普通人,還想著過幾年就好,沒想到幾年之后就
多年后的現在,他才明悟到真相,玉音當初確實是故意回避,不過理由和他猜想的完全南轅北轍就是。
而此時看到她對跡部景吾的態度,的場靜司不由想,這一次,大概師妹能盡情享受她真正的青春了吧。
“玉音,你和跡部少爺在這里敘舊,我過去見一見松平家主。”的場靜司指向入口處剛剛到場的主人公松平康代道。
玉音抬首看向門口,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本次宴會主角松平康代,還有三位與他長相相似的青年男女緊隨其后,一眼就能瞧得出是一家人。
出于禮貌,拜會宴會主人是必要的,玉音頷首道“師兄你去吧。”
待到師兄離開,她側首問跡部“你不過去”
跡部輕笑一聲“還是等會兒吧,我可不想這時候去擠沙丁魚罐頭。”
玉音再扭頭看去,就這么一會兒時間,松平康代所在之處已經里里外外圍了不少人,以跡部熱愛華麗的個性,當然不會這時候去湊熱鬧。
忽然,玉音瞳孔一縮,立刻拉著跡部的胳膊,往偏僻角落的方向走了好幾步,又轉過身子,讓跡部比她高大的身形可以遮掩住大部分看來的視線。
“怎么了”跡部被她這忽來的動作搞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十分配合地道,“有你不想見的人”
“豈止是不想見啊”
玉音縮在跡部身后,又小心翼翼伸出小半個腦袋,仔細朝入口處看去,以確保不是自己眼花看錯。
那兩個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兒啊
她在心里吶喊道。
沒錯,此時此刻讓她避如蛇蝎的人,正是異能特務科的種田長官和她曾經的上司坂口安吾。
以種田長官在外務省的特殊高官地位,會出席松平家宴會不奇怪,但隸屬于秘密機構異能特務科的坂口安吾也來了,玉音只有一種猜測這次宴會有問題
當然,不排除安吾先生跟著上司出來見見世面開開眼,拓展人脈關系,但以她對安吾先生工作狂性質的了解,果然還是出席宴會就是工作的一部分的可能性更高吧
事實證明,玉音拉著跡部往偏僻處躲藏的行動很有必要,因為坂口安吾一進入大廳,不知是工作需要還是處于情報官的職業病,就開始不動聲色地掃描觀察廳內賓客,似乎在尋找什么人的樣子。
玉音連忙一縮,完全躲在跡部景吾背后,直到坂口安吾的視線移開,才放松幾分。
“你在躲誰”跡部不知道聯想到了哪里,直爽地表示,“我幫你掩飾。”
玉音也不和他客氣,一邊借他身形隱藏,一邊指出種田長官和坂口安吾“那邊那個穿和服戴眼鏡的光頭中年人,還有那個戴圓眼鏡,嘴角有痣的青年。”
師兄不在,她也只能靠跡部幫忙了。
跡部景吾按照她的描述,不一會兒就找到了正主,這讓他有些驚訝,因為對方二人一看就是官僚體系的人員,怎么會和西園寺玉音扯上關系
跡部細問“不讓對方發現你,還是不讓對方來找你說話”
玉音想了想,回道“只要讓他們不看到我正臉,聽到我全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