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一聽,確實是洞庭老爺的地界,忙去拜謝洞庭老爺了。
樊夫人這才得以脫身。
蘇子彥方才又吐了幾口水,嗓子沙啞,但好歹是能說話了
“多謝二位屢次救我性命,大恩大德,來生必當結草相報。”
何緲也不懂他文縐縐的,想要結什么草,但大恩大德是聽懂了。
當下只癟嘴道“以后旁人勸你的話,得聽。”
蘇子彥卻絲毫不覺得何緲在嗆他,反而聽話地點點頭。
湖面上,烈陽宗的南靈兒被白鼉追的四處跑。
她自然也有回擊,只這點回擊,對巨大的白鼉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卓炎則趁機使出大刀,攻向白鼉。白鼉吃痛,發出痛苦的哀嚎聲,卻越攻越猛,張嘴試圖一口吞掉卓炎。
卓炎募地消失在了原地。
何緲瞧得真切,他大抵是用了什么隱身符亦或者是傳送符。
當下癟癟嘴,眼中掠過一絲不屑,好個“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
只可惜了湖面上的南靈兒。
本來有卓炎幫著分散白鼉的注意,還能勉強活動一二。
但如今,卓炎消失,白鼉將喪子的憤怒化作攻擊,全部都沖向她。
南靈兒簡直是狼狽不堪,哪里有白天的半點威風。眼看著南靈兒即將命喪白鼉之口。
何緲無動于衷。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過分熱心的人,拔刀相助的前提也得是路見不平,且自己有那個能耐插手。
她不助蘇子彥,是自認沒有這個能耐對付烈陽宗的人。
南靈兒炭吃烤小白鼉,小白鼉的親人反過來生吃南靈兒,在何緲看來,此乃天經地義之事。
屬于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她自然不會出手,隨便介入別人的因果之中。
一側的樊夫人似乎有些看不下去,只揮動木劍,一股強大的力量彈了出去,白鼉嘴巴受痛,沉入湖中。
南靈兒則趁機御劍飛行,逃出生天。
何緲挑眉,看來這位樊夫人只是外表冷漠,實則內心純良。
一不忍傷白鼉,二不忍傷南靈兒,倒是個端水大師。
“何姑娘”
蘇子彥不知從何處拿過來了一塊干凈的藍布來,當下忙恭敬地遞給何緲,示意她擦擦頭發。
何緲擺擺手,表示拒絕。
微風拂過,胸口的寒潭之心發出陣陣暖意,一股暖流讓她渾身舒暢。
何緲抬頭,眺望著整個廣闊的洞庭湖,湖水碧綠幽深,深不見底。
她卻忍不住思緒萬千。
方才同樣是去救人,樊夫人可以瞬間救下整整一船的人,而身上的衣裳不沾半點濕。
何緲卻只得來得及救下蘇子彥一人,還渾身濕透。
說到底,提升實力才是王道。
洞庭湖本就是水鄉,隨著大船損毀,但星星點點的小舟浮現,正載著人往湖對岸駛去。
“該走了。”
樊夫人開口道。
何緲點點頭,回頭對著蘇子彥道“蘇公子,來日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