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段時間我忍的有多辛苦么”
輕輕上前一小步,迎著尤里安滿身復雜的眼神,淺綠色的眸子中滿是晶瑩的光芒,小心翼翼的探出雙手,一點一點的向前試探著接近,
那可憐兮兮的模樣讓尤里安心神顫抖,僵立在原地,任由卡西奧佩婭一點一點將探出的雙手環上了尤里安的后背,將那軟軟的臉頰貼在了他的胸膛,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嘆息。
那一刻,尤里安感覺到了胸前傳來的淡淡濕潤感,這讓他的頭腦一片混亂,不知是該相信,還是還推拒。
不過很快就有人幫他做出了決定。
“尤里安,你們兩個人在干什么”
一聲低喝響起,話音間壓抑的滿滿怒氣和那熟悉的聲線讓尤里安心中一驚,猛地抬起了頭,就見幾步遠處,希維爾站在那里,目光死死瞪著他,眼中寫滿了怒火與不敢置信的失望。
一瞬間,尤里安慌亂的抬起雙臂,身體向后掙扎了一下,卻沒有成功。
不過這也打破了原本有些尷尬的氣氛,懷中的卡西奧佩婭抬起頭看向希維爾,沉默了一息后搶在尤里安開口前說道
“干什么如你所見咯”
輕輕抬了抬手臂,卡西奧佩婭好似示威性的話語讓希維爾瞬間怒火上漲,
雖然對于卡西奧佩婭的舉動心中早有預料,但是她萬萬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卡西奧佩婭竟然使出了這樣惡毒至極的手段,她竟然竟然
看著現在還抱在一起不愿松手的兩人,希維爾一口銀牙都快要咬碎了,心里一邊怒罵著諾克薩斯的表字,一邊對自己的疏忽大意氣憤不已她睡著了
一個多月的漫長旅途,除了體質超人尚不自知的尤里安外,對于其他所有人都是一個巨大的考驗,希維爾也不例外。
相較于那些除了戰斗女人與金幣就什么也不用去操心的傭兵們,
雖然從卑爾居恩到維考拉的路途中沒有碰到像薩恩斯沙匪那樣的劫道匪徒危及到隊伍生死,但是作為傭兵團的團長,隊伍六十多個人的負責人,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她來處理解決。
所以,盡管希維爾在心中一再告訴自己,卡西奧佩婭的反常舉動必然有別的用心,但是當她躺在了柔軟的絲綢睡榻上時,身體的疲憊還是讓她不由自主的睡了過去。
一直到營帳外響起低低的談話聲時,希維爾才陡然從夢中驚醒,剛走出營帳不遠就看到了那令她怒火中燒的一幕。
“你你給我放開他”一聲低喝,希維爾邁開大步沖了過來,抬手就要去扯卡西奧佩婭的胳膊,
她的力量不是身嬌體柔的貴族小姐能夠對抗的,只一下卡西奧佩婭就被扯到了一邊,腳步一個個踉蹌跌坐在了地上,發出一聲輕哼,淺綠色的眸子中瞬間蓄滿了水光。
不過卡西奧佩婭并沒有讓它們落下,而是仰著頭,晶瑩的雙眸望著既尷尬又不知所措的尤里安,用帶著些許哭意的聲音說道
“尤里安,你失憶了,我可以一直等,等到你再次記起我的那一天。我會一直等下去的,只是請你不要拒絕我”
看著希維爾滿臉怒火就要暴走,尤里安有些尷尬的抬手攔了一下,卡西奧佩婭就趁著這個機會從地上站起,略帶懇切的看了尤里安一眼后轉身朝著營地走去,只留下了氣憤難平的希維爾與一臉尷尬的尤里安站在那里沉默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