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以意念溝通過之后,法師們也就沒有立刻動用殺招逼得尤里安狗急跳墻,
就像現在這種狀況,幾位法師只需纏住尤里安不讓他逃離,
然后等帝國調來留駐不朽堡壘的幾個擅長搏斗的特殊部隊過來,局面就能自然而然的扭轉過來,
法師們心中如此想著,尤里安又怎會不知道對于深陷重圍的人而言,時間就是生命的道理呢
但這一切,確實是他心中,
在與四人法師小隊的糾纏中,尤里安刻意的規避了其他三位法師鋪天蓋地的元素魔法攻擊,
卻又有意無意的放縱那位毒魔法師的劇毒魔法,
這也導致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下來,尤里安嘴角淌出的鮮血便已經染透了胸前的衣襟,呼出的氣息變得紊亂,腳步也多了幾分虛浮,
這在經歷過戰爭的人眼中,已經是窮途末路的表現了
可尤里安卻一直沒有放棄,
靠著逐漸變緩的速度始終依托著人群與法師們周旋著,卻被如潮水般的士兵一點一點將活動空間擠壓殆盡,
背靠著墻壁,瞪起一雙灰色眼瞳的尤里安兇狠的就好像一只受傷的孤狼,
這令那些經歷過不知多少生死的諾克薩斯士兵心中一陣陣驚懼,
他要拼命了
這或許是這一刻所有人諾克薩斯人心中的共同念頭,
而倚在尤里安懷里的阿卡麗,也早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比起被混亂的戰場蒙住了眼睛的諾克薩斯士兵,全程處在保護中的女孩看的更清楚,
從始至終,對于那些同樣穿著黑紅色甲衣的士兵,尤里安都沒有殺死過一個人,
那一刻,她就知道了對方的心意
來救援她,是回應兩人曾經的約定;
而不愿殺戮,卻是對于家國的忠義。
如果真正放開手腳的話,那么即使是阿卡麗,也不會這么快就陷入被團團包圍的境地。
看清了這些,女孩心中的愧疚與懊悔就又多了一分,
你是諾克薩斯人,而我卻是艾歐尼亞人,
在雪山,我救了你的命,可在均衡寺廟,你卻沒有殺我;
你本不虧欠我什么,你本有著無比光明的未來,
可今夜,卻要冒險救我。
尤里安,
如果真的有宿命來生,我希望與你托生在一起,就在一股孤僻的海島上,那里終年見不到一條船,
那里也沒有諾克薩斯與艾歐尼亞之別,
只有我,只有你。
今生做不到的事,看不到的景,我愿用來世一生,與你慢慢走過
倚著火熱的胸膛,阿卡麗緩緩閉上了雙眼,
靜靜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死亡,可怕么
或許吧,
但這一刻女孩的心中除卻沒有救出的母親的遺憾外,更多的卻是平靜,也只有平靜。
可偏偏
樹欲靜而風不止,
就在尤里安幾乎陷入絕境的時候,一個突然的意外發生了,
而這個意外,甚至就連尤里安也沒有料到。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