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施展玄空掌法,雙掌連續拍出,一道道龍形虛形撞擊在犀牛身上,又將其撞飛了出去,直接滾落在泥水之中。
犀牛氣極,爬起來后挺著獨角又撞了過來。
周揚如法炮制,再用掌力將其擊倒,如此反復多次。
周揚也不變招,他誠心修煉玄空掌,每打出一掌,便體會一次掌力的變化,再和法訣一一對照,以便查漏補缺,逐步完善。
這頭犀牛果然犟的很,一次次的爬起,一次次的沖擊,再一次次的被打倒,直到用盡了力氣。
數百次的全力出掌,周揚也累的夠嗆,額頭上滿是汗水,見那大家伙喘著粗氣倒地不起,他這才有功夫抹了一把汗。
隨后,他走到昏迷的梁丘宏身旁,往他嘴里塞了兩枚補氣丹,便不在理會。
稍稍調息片刻,周揚抬手打出兩道靈光,但只是噗噗兩聲,擊在犀牛的皮甲上,僅僅濺起了兩片泥漿而已。
犀牛眼中兇光一閃,奮力起身,準備發動攻擊,但它早已脫力,抬了抬頭,最后又軟軟的垂了下去。
它可沒有丹藥服用,卻整整追了梁丘宏十天,又被周揚拍了數百掌,早已沒了半點力氣。
周揚又取出一件極品法器,猛擊皮甲,也僅是留下淺淺的一點痕跡,根本沒有傷到犀牛。
周揚不信邪,再次取出赤神,一道劍光斬在犀牛的背部皮甲上,這次倒有些效果,皮甲被劃開了一個小口,但并沒有見血。
“果然堅硬如鐵,甚至比鐵石還要硬,不錯,不錯”周揚很滿意,指訣變幻間,一道道法訣打在了犀牛身上,引起它的陣陣顫抖。
犀牛眼神中的兇光慢慢退去,最后露出恭順的表情。
周揚丟給了他幾枚褐幽丹,又從須臾寶盒中取出新鮮的妖獸尸體,也扔在了它的面前。
尋常的犀牛應該是草食性妖獸,但這種皮甲異常堅硬的望月之犀,那可是要吃肉的。
周揚也吞了幾枚丹藥,就地恢復起來。
此時,毛毛細雨變成了小雨,但一滴也沒落在周揚身上,他的體表形成了一道法力屏障,將雨水都擋在外面。
滴水不落,片葉不沾。
一個時辰過后,遠處又傳來一陣牛吼之聲,正在大口咀嚼的望月犀停止了動作,也仰頭回應起來。
“他居然還有同伴”周揚眼前便是一亮。
時間不長,視線中便出現了三頭稍小一些的望月之犀。
周揚看了看昏迷的梁丘宏,又望了望三頭步履不穩,疲憊之極的犀牛,面現古怪之色。
可憐的梁丘公子,究竟被它們追了多長時間,居然把這幾頭幼年的犀牛,生生累成這個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