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玉瓔珞見雷極皺了皺眉立馬會意。
啪啪啪
奇葩五人組一人挨了正反兩巴掌之后也是安靜了下來。
“我來問問題,射誰誰就說”雷極張弓搭箭瞄準了中年男人。
“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中年男人連忙表態。
咻
一支箭矢自中年男人的耳邊竄了過去,將中年男人的耳朵射了個大豁口。
“聒噪”玉瓔珞再次閃身上前給了中年男人一通嘴巴子。
“念尊大人問你什么你就說什么沒問你就沒資格吠叫”玉瓔珞說完,再次閃身回到雷極的身邊,對其搔首弄姿。
“你們叫什么”
“小的郝大柱,賤內程文月,犬子郝小成,犬女郝小晴,犬侄郝英俊。”郝大柱卑微的介紹道。
“劫道幾年了”
箭矢從程文月的腋下飛過。
“幾十年了賤婦記不清了”程文月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你是公是母”
箭矢從郝英俊的胯下飛過。
“公的公的,我有家伙的”郝英俊哆哆嗦嗦的挺了挺腰,示意自己真的是男的。
“殺了多少人”
箭矢從郝小成的頭皮擦過。
“不記得了,小犬不記得了念尊大人饒命啊”郝小成哆哆嗦嗦的尿了一褲子。
“你呢”
一支箭矢從郝小晴頸邊飛過。
“小犬也不記得了汪”
雷極就這么射了半天的箭,問了他們半天的無聊問題。
反正是把他們的糗事全問了出來,什么小時候有沒有偷看別人洗澡啊,有沒有看何必阿姨換衣服啊,有沒有偷懶他們的小妹洗澡啊什么的
最后更是問出了他們有沒有看過郝大柱和程文月嘿嘿嘿
而且雷極每射一輪都會后退十步,直到把五人組全嚇尿了才收手。
“希雅,解氣了沒”雷極笑嘻嘻的對希雅說道。
“太惡劣了必須處死”希雅叫嚷道。
這次希雅是真的被這五人組給氣壞了。
“我的希雅小公舉可別生氣啦這樣,再讓他們當幾天狗怎么樣不對讓他們當狗當到你滿意如何”雷極討好道。
“他們真的太討厭了”希雅傲嬌道。
“是,那就先將他們插在靶場,讓大家熟練一下技藝之后再拴繩子遛狗”雷極惡狠狠的說道。
“哼你為什么一定要留他們啊”
“他們太茍了,說不定能想到什么絕妙的茍技啊”雷極陰惻惻的笑道。
“死刑必須死刑氣死人家了啊啊啊”希雅一聽莫情還要把這五個茍奇葩當軍師,更是氣的哇哇亂叫。
“狗頭軍師,狗頭軍師,自然是要茍的啊”雷極勸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