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淵垂下眼睛,默不作聲。
太后面上帶起笑意,她調侃感慨到,“有時候便是哀家也有些懷疑你與這如夫人到底是個什么關系呢”
“我與柳少師的關系自然與太后與柳少師的關系一樣。”
如夫人款款而來,“太后是不是急糊涂了,這上下君臣難道還能有其他關系不成”
“你來的到快。”
太后袖手而立,儀態萬千的等著如夫人給她請安,“事情才剛發生,你就急匆匆的過來,是不是生怕別人不知道這功德樓起火是祖宗明示,提醒我等小心那些心懷不軌的貪狼。”
太后意有所指之下,如夫人也應對自如。
“之所以過來的這么快速,是因為這里是通往宴會的必經之路。”
如夫人此事不經意的提了一句,卻也解釋了自己為何這么快到來的原因。
“這功德樓的火怎么這么大”姬雪薇她看著燒成一片灰燼的功德殿,捂著鼻子吃驚不小。
“這么大的一場火,從里面燒著出來,該需要很久吧,怎么等著火大起來的時候才被人發現”
姬雪薇俏皮道,“是不是因為守殿的宮女偷懶所以才沒發現著火守殿的人詢問過了嗎可說這火是怎么起的”
旁邊的六皇子,聽著哈哈笑起來,“皇姐,你這番問話不像閨中女,倒有些像是衙門坐堂的女捕快。”
他笑呵呵的跟姬雪薇打趣,“放心吧,老師在這,怎么可能會有斷不出的案子,還不了的清白。”
姬雪薇附和的點頭,“老師你可一定要查出兇手啊,許是這宮人做錯了什么事,害怕被人發現,這在想著用火。”
她話才剛說出來,就察覺自己失言一般,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那雙漂亮明亮的大眼睛在她深隧的眼眶里轉來轉去,有著他這個年紀的少女特有的靈動。
姬雪薇這副模樣,讓柳淵想到了一個人。
那人得意時總是喜歡將眼睛狡黠的瞇起,像尾做了壞事洋洋得意的小狐貍。
柳淵眉目稍稍緩和,“這邊的事我會處理干凈,宴會時間要到了,你們先移步過去吧。”
“我想留下來跟老師一起幫忙。”姬雪薇仰著臉央求如夫人,“我保證不添亂,就在一旁看著,母妃答應我好不好。”
如夫人十分歉意的看著柳淵,聲音溫情似水,“這么多年,無人約束她,如今卻是越發的不聽話了。”
“無妨,讓她呆在這里吧,等會我把她帶過去。”
如夫人這才小心叮囑一番離開了。
等人走了,柳淵這才看向地上的欽天監監正,“將卜算出來的貪狼時辰交給我”
好的術士,是可以根據卦象星辰,反推應對的生辰時刻。
可等那張承載著貪狼時辰的薄箋遞交到柳淵手上時,柳淵那張冰霜都不能撼動半分的面容,竟微微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