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當年的事,顧阿蠻也不愿意在別人面前太過提及,只低低應了一聲。
這個回答讓人不是太滿意。
“他剛才反應如此過激,當年黑風寨上該是受了不少折磨。”
顧阿蠻心說,你這什么都知道,還說出來問我干什么
但她又不敢不應聲,只得再次應聲。
柳淵又道,“他剛才喚你蠻蠻兒。”
顧阿蠻真就無語了,她回頭瞪了柳淵一眼,“是啊,是啊,有什么不妥嗎如果大人真的害怕我會與嫌犯串供,我也可以像大人一樣避嫌不審的。”
他避嫌是因為六皇子是他的弟子。
顧阿蠻避嫌又是因為什么
柳淵眉間不悅越深,“宣芝說他預娶你。”
“你到底有完沒完”
顧阿蠻這次是真怒了,“我嫁給誰誰要娶我這是我的私事,就算你是我的上司這些事你也問的太過了。”
“出去”
顧阿蠻直指牢門,小胸脯氣的一起一伏的。
柳淵垂眸看了她半響,“你現在看上去很不專業。”
顧阿蠻冷笑一聲,“從我今天遇到你這句話,我也很想對你說。”
“今天這個牢房里只能留下一個,要么是你,要么是我,你自己選。”
顧阿蠻本以為按照柳淵的性子,他會直接把自己這個犯下做上的沒規矩的小豆丁丟出去,可是這位矜貴威嚴的少師大人竟然就這么走了出去。
就走了。
顧阿蠻驚訝的看了半天,她還不確定的跟上去看了看,結果發現這人竟然真的離開了。
真是喜大普奔。
她直接二話沒說麻溜的鎖了牢門。
然后又飛快的跑回大皇子身邊,重新以那副安撫的模樣,將他靠在自己臂膀里。
從外面的角度看過去,顧阿蠻是在安撫大皇子的情緒,可是內里,她卻是已經對著大皇子的腰側毫不留情面的狠擰了一把。
“別裝了。”
顧阿蠻像一個莫得感情的渣男,“演技這么差,除了當皇子,還能干什么。”
如果可以,大皇子很想擰回去,他疼的咬牙切齒,可面上還是不露破綻的,麻木而空洞的靠著顧阿蠻肩頭。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他自認為已經偽裝的足夠好。
可他萬萬沒想到,顧阿蠻竟是從他喊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就察覺出對方在假裝。
還“蠻蠻兒”,當初這人凍的神志不清,燒的半死的時候,可是惡狠狠的喊著自己一路的“賤女”,唯恐自己碰他一下,都玷污了他的冰清玉潔。
可誰能想到,陵川雪原上那個瀕死的人靈魂有多卑劣,醒來后的人就有多衣冠楚楚。
可是這些事說起來,可能連大皇子自己都記不清了,她又何必提及。
“廢話少說。”
顧阿蠻一只豎著耳朵聽著身后的動靜,唯恐錯過外人接近的聲音。
“你到底是怎么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