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羅超卻還沒有查出什么不妥,見柳淵欣賞自己的兵器,還以為是和自己一樣是熱愛兵器之人,“我曾用這刀斬過豬狗,只要這人沒有太大的反抗,砍成兩截綽綽有余。”
羅超慢慢補充到,“如果對方是女子的話會更容易,因為女人本來就腰細吃的少。”羅超臉上還帶著笑意,卻收到了來自其他黑衣侍的死亡凝視。
自覺失言的他慌忙捂住了嘴,卻見對面的柳淵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那目光不像看著一個活人,反倒像看著一個死物一個仇敵。
羅超伸手問柳淵要刀,可誰知柳淵卻面無表情,“不是說了,我要試試你的刀。”
他聲音依舊,可重復的事實,卻讓羅超兩腿發軟。
是的。
柳淵說過要試試他的刀。
他一直以為這個“試”指的是,自己跟對方切磋,可沒有想到這句話的意思是要拿自己試刀。
幾乎就在這句話落下的時候,羅超想也沒想,直接提步就像旁邊守衛薄弱的黑衣士侍沖去。
黑衣侍見人過來,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
羅超原本還有些詫異,可是他才剛邁出一步,就完全被人截斷。
昔日那柄在他手上微風赫赫的馬刀,如今卻被人耍出了大巧不工的那種韻味,平平常常的一刀,卻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猶如被萬千士兵包圍,孤立無援。
一眾黑衣侍只看著他們家老大把一個手有兵器的家伙,逼的節節敗退,最終被刀尖一橫踉蹌的落在斷崖邊上。
巨大的恐懼籠罩了這位快刀手,他趕緊爬起來,想要遠離這個危險的地方,卻被刀尖頂著喉嚨艱難的站立在斷崖上。
山風吹過腳邊碎石撲簌簌掉落,羅超兩腿打顫,這才明白柳淵的最終目的是什么。
多么相似的畫面,幾個時辰前,他也是站在這里逼迫著別人,可僅僅幾個時辰后,站在這里,被人用馬刀橫著喉嚨的人就變成了他自己。
“大人饒命”
羅超認罪的態度比汝陽郡主真誠的多,“我們只是受汝陽郡主雇傭,只負責保護,不負責決策,還請大人給我等一條生路。”
“那你們,給她生路了嗎。”
柳淵甚至不再等對方說一個字,他手上的馬刀就高高揚起,而后,對著眼前人重重落下。
噴灑的鮮血飛濺到了旁邊的松枝上,那個隨意掠奪他人性命的快刀手,從斷崖頂部高高落下。
一旁的黑衣四瞧著這死法,都心有余悸。
卻聽那冷冰冰的聲音開口道。
“記錄他掉落的地點,用作搜查參考。”
而后,柳淵提著手上的馬刀看向了旁邊了汝陽郡主。
“聽說只要動作足夠快,就可以讓人親眼看到自己斷成兩截的場景。”
柳淵難得的和顏悅色起來,“還是,你喜歡慢一點”
汝陽郡主癱軟倒地,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