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鳳不為所動,汝陽郡主更是心一橫,她比劃向自己胸前,“她這里受了傷是不是很長的一道是刀傷”
白鳳鬢邊濃眉皺起,顧阿蠻的傷勢除了他無人可知。
因為失憶,這傷口是怎么來的,就連顧阿蠻也說不出。
可如今,這喪事卻從另外一個人口中說出。
“我可以讓你過來。”
白鳳道,“但你要先告訴我,這傷是怎么來的”
怎么來的,顧阿蠻的傷口是她汝陽郡主特意吩咐人砍出來的只是她賤命一條,禍害活千年,竟然在那樣的傷勢下墜下斷崖,還能繼續茍延殘喘。
真真是賤骨頭
“此事說來話長。”
汝陽郡主淚盈眼睫,“你既救了姐姐,咱們就是一家人,這事兒我本來也不該瞞你,可我”
汝陽郡主嚶嚶的哭起來,“都怪姐姐太過美貌,被惡人相中,惡人霸占了姐姐。兩人本該是要成親的,誰知姐姐卻早有心上人,兩人私下約定私奔,卻被惡人發現這才”
“如今我已家破人亡還失了容貌,現在只有姐姐一個親人可以依靠了。”
借著哭訴的功夫,汝陽郡主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白鳳面前。
面對她的靠近,白鳳一副辟如蛇蝎的模樣。
汝陽郡主摸著自己臉上包著頭巾的傷疤,心里的恨意越發濃烈。
她有些焦急的看向白鳳身后,“姐姐是在船艙里嗎我現在可以去看她了嗎”
白鳳卻像一堵白墻行在兩人之間,“進去可以,但你要先告訴我,當初要跟你姐姐私奔的那個情郎是誰”
汝陽郡主心中冷冷一笑。
她倉惶的搖搖頭,“我不知道的,只知道兩人情投意合,家中父母也是聽到姐姐與人珠胎暗結這種敗壞名聲的傳言,才發現了那個情郎的存在。”
她怯生生的眼睛,憂思萬分的看著白鳳,小心翼翼問,“你不會因此嫌棄姐姐吧”
白鳳面露不愉,汝陽郡主看的心中暗暗痛快,她正想再加一把火。
誰知白鳳卻冷嗤一聲,“他以前有情郎,那是因為我沒出現,從今以后,她的情郎就只有我一個。”
兩人的說話聲驚醒了睡著的顧阿蠻,開在外側的小窗被人掀開,露出了船艙里那張虛弱而精致的臉。
“白鳳”
白鳳提著漁燈過去,“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他的聲音里再沒有了剛才的尖銳,透著小心翼翼的溫柔和暖,“有人來船上說事,我這就讓她離開。”
白鳳的話還沒有說完,那一直與他隔著有段子距離的汝陽郡主,卻一把撲了過來。
帶著傷疤血痂的手,緊緊的攥住了顧阿蠻的胳膊。
“顧阿蠻”
汝陽郡主壓抑不住跳動的妒火,她真恨不得現在就掐死這該死的賤骨頭。
不,那樣太便宜她了,他應該讓他好好體會一下什么叫痛不欲生,什么叫身在地獄。
顧阿蠻忍痛皺眉,“你是誰”
她迷蒙而疑惑的看著汝陽郡主,“為什么我一看見你就有種很特別的感覺”
汝陽郡主陰沉的臉上,慢慢的扯出一個笑。
“好姐姐。”
“我是你最親最愛的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