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微微一動,正要開口,就聽那突然出現的男人幽幽開口。
沁涼如霜雪的音色,透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世間何等真情,方配如此真心”
分明是贊賞,卻滿是譏諷意味。
曹白鳳捧著顧阿蠻的手心,志得意滿的抬頭仰望著這個男人,“娘子待我,自然真心。”
柳淵黝黑的瞳孔無波無瀾的看著那緊緊相握的掌心,“那你哪”
柳淵問,“你的真心,配的上她嗎”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熟悉的面孔上綴著無比陌生的清瞳。
“這位大人,”顧阿蠻想著尋了個稱呼,“你似乎認識我家白鳳。”
可是不是她妄自菲薄,她并不覺得江面上打魚為生的漁家少年郎,會跟眼前這位一看就德高望重的大人有何交集。
那人垂首默默的看著她。
好半響,那人才開口。
“顧阿蠻,你只是失憶又不傻,他的異于常人,你怎會沒有發現。”
顧阿蠻驚訝的瞪圓了眼睛,這倒真有幾分像是當初柳淵初初,見到她時的樣子了。
“你怎么知道我失憶。”
她驚訝道,“你認識我。”
顧阿蠻又問,“你是誰你與我又是什么關系”
柳淵冷寂的唇角緊抿著。
什么關系。
他也想問問,他們兩個到底是什么關系。
以往夜夜如夢,如今斷崖一別,不僅斷了顧阿蠻的消息,雀也好似斷了他們兩個之間,但不能為外人道的隱秘聯系。
他已是許久沒有入夢,回到她的身側。
柳淵有時覺得,顧阿蠻真是一個絕頂的好獵手。
比如,他不受控制夜夜出現在她身邊。
又比如,她一句“什么關系”就將他撇的一干二凈。
顧阿蠻此人簡直再薄情寡義不過
柳淵目光一冷,他不與顧阿蠻分辨,卻看向曹白鳳,“不如國舅告訴她,我是何人。”
望著顧阿蠻柳淵投來的目光,從來灑脫不過的國舅爺,也得認命為兩人介紹。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家娘子顧阿蠻,而這位,是苦追老女人多年而不得的可憐單身漢柳淵。”
他親昵的用臉頰蹭著顧阿蠻的指尖,“娘子不用理他,孤寡多年的老男人,總會有些陰陽怪氣。”
顧阿蠻怎是一個尷尬可以形容的。
“白鳳,你別這樣說”
當著別人的面說人家是單身漢,老男人,陰陽怪氣又可憐,也太喪心病狂了吧。
這兩人哪里是認識,這指不定是有什么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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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了呦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