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自己身家如何,在夏椿心里,她永遠都是主子的貼身丫鬟。
她是要伺候主子一輩子的。
“可”今夕不同往日了呀,她這小婢女,可比自己有錢多了。
可是夏椿那聽她說,她才剛說了一個字,夏椿圓鼓鼓的小腦袋就搖得像個撥浪鼓,“不行不行,這回主子說什么都不行。”
顧阿蠻失笑。
對夏椿,她是真沒轍。
“人還是要找的。”顧阿蠻道,“我不在家的時候居多,你一個人住著不安全,既然你不想讓人伺候,那就多招幾個身強體壯的武師吧,看家護院,我在外面也能放心。”
夏椿舉著針,愣了好一會神,才明白顧阿蠻的意思,“我一個奴婢,有什么好保護的,要真這么說,我倒覺得應該給主子你找幾個會武的姐妹伺候。”
一提起顧阿蠻的事,夏椿那是一點都不含糊,“等會兒我就去武行里看看,若有合適的就買幾個回來,全都簽上死契,免得他們以后對主子有二心。”
顧阿蠻對夏椿的理解,簡直嘆為觀止。
雖然過程有些許不一樣,但似乎結果吻合。
罷了,罷了,管他是給招的,總歸有人在這府里護著,她才放心,“你一個女孩子去武行不合適,讓胡先生陪你一塊去吧,他閱歷多,見識廣,應該能幫上你。”
“對了,去的時候把架子上的那個盒子帶著。”
“盒子”顧阿蠻的一切用度都是夏椿經手的,“那盒子里裝著的不是兩只全須全尾的老山參據說年份可高了,這么貴重的東西,主子自己留著不好嗎”
雖然她也很疼義父,但是也不能讓自家主子吃虧呀。
“你也說了是老山參,我這妙齡少女沒事吃來做什么胡先生早些年受過傷,現在天氣一冷,恐怕舊疾要發作的。”
“去吧,去吧,”顧阿蠻催促道,“順便給我向胡先生問個好。”
夏椿想了想覺得也行,“那我早早的去,早早的回來,正好回來的時候路過集市,晚上給主子做紅燒肉怎么樣”
剛放下針線準備要走,夏椿又覺得有些不放心,顧阿蠻這次回來腿腳受了傷,走路頗為不方便,如今她一旦離開,若顧阿蠻有什么需要
“去吧。”
顧阿蠻瞇著眼睛笑了笑,“我一個人也挺好。”
“可”
“沒事的,我正好在家一個人躺在這睡一會,肉你多買點,再買幾壺好酒,咱們晚上正好請胡先生在這里吃飯。”
夏椿這才將信將疑的,拿了東西出門去。
等這大門前腳才剛合上。
下一秒,顧阿蠻就放下原本正“養傷”的腿,落了地。
黑色玄衣披上,顧阿蠻回頭看了眼這間不大的院子。
路過針線筐時,抬手將毯子蓋住那件尚未繡完的斗篷上。
覆上鐵面出了側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