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木的桌面,本應該傳來的聲響是清脆短促,可是落在這個書桌上的聲音卻悶悶的帶著回響。
顧阿蠻話不多少。
一個字當機立下,“拆”
她甚至都不等六皇子反應,端起桌面的棋盤,向著底下的書桌狠狠砸去
棋盤碎裂,棋子滾動蹦跳的落在這所壓抑的房間里。
幼年為質到現在,六皇子吃過的苦有很多,可是這么不給他面子的,卻是屈指可數。
尤其是活著的數量,目前只剩下眼前這人一個。
棋子落地的清脆聲響里,六皇子冷漠抬眸,他一定會她為今天的事付出代價。
可就在棋盤摔落之后,書桌上一道暗門被人從里面緩緩打開。
楓秋縣主瑟瑟發抖的透過暗門看著圍追堵截她的黑衣侍,一口銀牙差點咬碎。
她惡狠狠的看向六皇子,“這就是你說的天衣無縫這就是你的完美計劃”
楓秋縣主簡直恨毒了眼前的六皇子,就在剛剛之前,有人來給她傳話
說是六皇子已經安排好了,等下會找機會讓她逃脫,而只要楓秋縣主找到六皇子,他就可以安排她離開京城。
已經走到窮途末路的楓秋縣主又怎么可能會不答應。
之后的一切就簡單了。
勃論是來自黑衣侍明顯的防水,還是一直拖到現在才過來,無一不是證明了六皇子的功勞。
可如今
之前還跟六皇子談論親密的黑衣侍,此時此刻,卻將她重新捉了回來。
被黑衣侍押著從書桌里走出來的楓秋縣主,幾乎瘋了一樣向著六皇子撲去。
“你不是說要救我嗎”
“你不是說你有辦法嗎”
“我人就在這里,你倒是救啊”
“騙子”
“渣滓”
六皇子被打的莫名其妙,有心想要還回去,礙于情面,卻又忍著沒有動手,他的忍讓在楓秋縣主那里換來了更多的得寸進尺。
剛染完鳳仙花的指甲在六皇子臉上留下痕跡,六皇子蓬頭垢面,像被人在外糟蹋了一百遍。
顧阿蠻不厚道的笑了。
六皇子此時此刻一言難盡,他送瘟神一樣送走楓秋縣主,而是那一只對他態度奇怪的的黑衣侍卻沒有隨著離開。
吵鬧一番的寢殿安靜了片刻,顧阿蠻從腰后慢慢的掏出了一副細索勾。
她握著細索勾在六皇子面前悠哉的晃了晃,而后往前一遞,“六皇子,請吧。”
六皇子不明所以,“楓秋縣主已經被你們帶走,你這是什么意思”
顧阿蠻也不等他再說,直接動手將六皇子一雙手腕鎖上。
“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六皇子道,“你是怎樣知道棋盤下面的桌子里,不僅有暗格,還藏著人”
顧阿蠻冷冷一笑,“憑什么你問,我就要回答。”
顧阿蠻熟悉的勾著細索勾另一端,今非昔比。
這一次,我當官,你做階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