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宣芝被這騙鬼一樣的謠言,雷的外焦里嫩。
他二叔有女人了
還有孩子
開什么玩笑
二叔有我一個大孝子就夠了
他一把攥住傳悄悄話的黑衣侍衣領,“你都聽誰說的的”
黑衣侍也被攥懵了,“他們都這么說,有人還親眼看到二爺給女尸用藥酒擦身體哪。”
黑衣侍說的一陣惡寒,“二爺口味好重。”
柳宣芝恨不得給這個詆毀自家二叔的人幾個巴掌,什么女尸,什么藥酒,這明顯就是傳言而已
三令五申,不準再說。
柳宣芝尋著柳淵的方向追了過去。
再說柳淵這邊,他也沒有坐車,也沒有騎馬,而是選擇步行前往顧阿蠻居住的院子。
街邊上玩鬧追打的小童不小心撞到他的身上,他人高馬大沒有什么事,反倒是小童被頂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這里一聲沒吭,小童卻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路上行人紛紛指責柳淵不哄自己的孩子。
柳淵也不應聲,不管小童如何哭,他都沉默以對。
直到,小童的父親聞聲趕了過來,低聲細語的哄著摔在地上的小童,小童這才委屈的舉起自己被摔得破了皮的手掌。
小童父親將受傷的手掌捧在手里輕輕吹著,還買了一根不怎么紅艷的糖葫蘆。
這個時節,天氣還沒有那么冷,山楂沒有那么好吃,外面的脆糖皮,也沒有那么酥脆。
可就是這么一根樣子不怎么好看,味道也不好吃的糖葫蘆,卻讓小童眉開眼笑。
奶聲奶氣的喊著“爹爹”,張著兩只胳膊撒嬌的讓父親抱。
就是這么一根糖葫蘆,讓曉彤從一個只會哭著無理取鬧的哭包,變成一個軟糯的小團子。
柳淵看著身旁賣糖葫蘆的小販若有所思。
于是原本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少師大人,手里突然多了兩根,十分接地氣的糖葫蘆。
盡管軟綿綿的糖稀,沿著竹簽落在他的手上,他也只是慢慢擦去沒有丟掉。
臨近顧阿蠻那所二進的院子,柳淵還以為自己回到了柳府,只見門口左右立著的是柳府的下人,臺階上站著的是柳府的管家。
他停在門前,抬頭看了看門上的牌匾,如果不是牌匾上龍飛鳳舞的字跡出自顧阿蠻的手筆,他還以為自己回了家。
“二爺”
老家柳淵胡管家好不驚詫,他這一開口,那些原來柳府的下人紛紛喊人。
“二爺”
這群軍隊里退下來的漢子,喊人時猶如沖鋒陷陣整齊劃一。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看向柳淵手上的冰糖葫蘆。
二爺喜歡吃這種哄孩子的東西
別說是他們就是胡管家這年紀也沒見過,不過胡管家很快就明白過來,這糖葫蘆的真正主人。
“二爺來的不巧,顧四姑娘正好在待客。”
這種時候,柳淵本應該放下東西直接離開,可是卻突然鬼使神差的問了句,“誰”
“國舅爺曹白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