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瞧瞧無人,挑了個舒服點的姿勢躺在了地上裝死。
死士催促著驍忠親王趕緊走。
最后的視線里。
是驍忠親王看著顧阿蠻抬手對著自己脖頸使勁一砍。
該是極其怕疼的,偏使的力還大了一些,一時間疼得呲牙咧嘴有趣極了。
本來敗北的驍忠親王竟然覺得沒那么難受,綴著笑意跳進了暗道。
顧阿蠻躺在地上將前因后果細細過了幾遍,又把要說的話,要做的事思忖了幾個來回。
覺得沒什么遺漏了,這才心安理得的閉上眼。
不大一會就聽到貼著地面的那只耳朵,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這里有人”
“快”
顧阿蠻正想著等會兒用怎樣虛弱的語調睜開眼睛,怎么迷茫的情緒問旁人發生了什么。
她才剛“迷迷顫顫”的“昏倒小鼴鼠”一樣無助迷蒙的掀開眼皮,就差點沒忍住一個哆嗦。
柳淵這廝怎么會在
“大人”
顧阿蠻這回確確實實的懵了,她看著周圍,眼觀鼻鼻觀心立在身后的同僚,又看看眼前這個居高臨下垂眼瞧自己的少師柳淵。
一種很不好的微妙氣氛,讓她緊張的連嘴里的肉,都不小心咬到。
“被發現了”
顧阿蠻點頭。
“被一同挾持”
顧阿蠻點頭。
“被人打暈丟在這里”
顧阿蠻呆滯的點頭,“呃總覺得哪里不對”
她腦子有點轉不過來,“這話是不是應該由我來說”
柳淵看著,目光里無悲無喜,“不是我說的這樣”
“這倒不是。”
顧阿蠻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人見到如夫人了嗎,之前我瞧見他們把如夫人吊在了門前。”
顧阿蠻心虛道,“如夫人沒事吧,是不是嚇壞了,可有請太醫看過。”
柳淵冷冷的注視著她,“起來”
顧阿蠻收攏衣袖站起來,瞧著柳淵這黑壓壓的情緒有些摸不著頭腦,她低聲去請教身旁的黑衣侍。
黑衣侍小心告訴她,“如夫人人沒大事,只是打暈她的那人下手頗重,好像是傷到了經絡,人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剛才我們瞧你躺在地上,還以為你跟如夫人一樣也醒不過來”
黑衣侍小聲道,“你是不知道,二爺瞧見你的時候,連趕過來的步子都亂了,那雙眼睛跟要殺人一樣,嚇死人了。”
正在跟黑衣侍說話的顧阿蠻,突然察覺到柳淵撇開的冰冷視線,立馬慫的把自己躲進黑衣侍身后。
甭管面上多慫,心里卻是不服氣的,“就算如夫人出事心情不好,也不該拿別的人撒氣。”
早知道這樣,她就讓驍忠親王的死士,給如夫人的繩子上多打幾個繩結,急死這個老男人
一想到柳淵氣得吹胡子瞪眼,顧阿蠻這心里就跟吃了蜜一樣。
得勁
顧阿蠻抬頭看看泛起魚肚白的天際。
今日見到的魏帝,已現頹敗之相,不知還能抵擋幾次外人對皇位的垂涎。
她看著天際輕輕瞇起了眼睛。
這下一次
也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