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荒繆”
周氏道,“一桐被綁匪綁走的還有你五妹妹,你哥哥就是再混賬,也不會對你五妹妹下手”
顧阿蠻聞言,臉上笑容越深,“顧威確實不會害顧明鸞,可是這不代表顧明鸞不會幫顧威,要不然你們覺得,周表姐是怎樣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被綁匪帶走的”
周氏怒瞪,“簡直是胡說八道,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空口白牙的竟然污蔑到你哥哥妹妹頭上,我看你就是嫉妒明鸞比你受寵”
顧阿蠻卻不看她,而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直直的看著顧威,“顧威,你敢發誓,你沒有讓顧明鸞幫你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嗎”
顧威下意識的就要反駁說沒有,可是他看到了顧阿蠻嘴角的笑,若有似無的像是在嘲笑他的愚昧。
“我不需要你的回答,因為所有的答案,它都已經告訴我了。”
顧阿蠻晃了晃那張綁匪的勒索信,顧威咬著牙,憤憤的瞪著顧阿蠻,那雙眼睛好似附骨之蛆,惡心暴虐,“這只是一張最平常的勒索信而已”
這東西早在他進來時他就看過,平平無奇的一封勒索信,除了上面的字寫的有些難看,并沒有其他特殊。
他倒要看看,顧阿蠻要怎樣拿著這么一封勒索信,往自己身上倒臟水。
“顧威你忘了吧,你及冠那天我給你送了怎樣一份賀禮。”
時間太長,顧威已經有些記不清了,那時候在陵川時,顧阿蠻給他送了什么。
其實隱隱記得好像是一盒子自己動手做的東西,但具體是什么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了。
顧威恨的后槽牙錚錚作響,“八百年前的事,誰能記得”
可是我記得啊。
顧阿蠻輕輕煽動著信紙,一種淡而獨特的香味,從勒索信上彌漫開。
那是她省吃儉用,自己親自做的,送給兄長及冠的禮物。
不是太珍貴,卻是傾盡所有獨一無二。
顧阿蠻嘴角弧度越大,眼中笑意越淡。
“這勒索信上用的墨,就是我送你的澄金墨。”
所以,你怎么逃的了干系。
顧阿蠻眼神凄冷,她看著自己在說出最后一句話后,孫氏發瘋一樣的表情。
她聽到顧威的咒罵嘶吼。
“顧阿蠻”
“你不得好死”
顧阿蠻神色平靜的出了門。
不得好死嗎
呵。
托你們的福,我已經死過一次了。
人一出來夏椿就對著顧阿蠻比個大拇指,“主子真棒。”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綁架周細細的明明是香雪,您怎么說是大少爺”
因為顧大人的官路是周家資助的。
顧大人甚至為了繼續這種“互惠互利”想要促成周家和顧家聯姻。
如今,兩家關系別說結親,就是親戚怕是都做不成了。
試問,還有什么比斷送了顧大人前途,讓人更高興的事嗎。
啊,她真是個體貼又孝順的好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