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去的是寺廟偏門處,門外站著的是穿著黑衣銀甲,帶著鐵面嚴陣以待的黑衣侍。
顧阿蠻渾身上下的骨頭當時就繃緊了。
完了,自己藏匿阿律耶的事情暴露了。
在未來短短的兩步路里,顧阿蠻已經思考完畢此時此刻交處阿律耶將功贖罪,能有幾分活路。
問題答案讓他心驚膽戰。
顧阿蠻你將要邁出的腳步聲聲停下,她已經在特別認真的考慮是選擇挾持柳淵,還是現在扭頭就跑。
后者的話,她很有可能不是這群前輩的對手。
如果是前者
想著自己拿著弓弩,架在柳淵脖子上逼著他就范。
顧阿蠻縮縮脖子,真是想想就覺得刺激。
柳淵瞇著眼,不善的撇了她一眼,小東西在胡思亂想什么那張臉就跟小孩一樣,說變就變。
“站好。”
顧阿蠻都來不及考慮身體,就已經替她做出了反應,她乖乖站好,一身華服衣衫跟身后的黑衣侍格格不入。
“事情就是這樣。”
柳淵交代完前因后果之后,抿了抿唇,“你聽明白了”
他并沒有刻意壓低聲音,甚至沒有看顧阿蠻,可顧阿蠻就是知道,這句話柳淵問的是自己。
“不明白。”顧阿蠻仰著小臉看著柳淵,她那張白凈又好看的小臉寫滿不痛快。
“我能拒絕嗎”
柳淵干凈利落的給了他答案,“不能。”
他瞧著顧阿蠻花瓣似的唇撅的更狠了,不知怎的,好似也軟了心腸,“詳細的事情會有人在路上告訴你。”
他摸了摸她的發心,“乖乖的。”
任何一個女人都很難不背柳淵吸引,他的容貌他與生俱來的氣勢,都如同曼陀花一樣懟人有著難以抗拒的吸引。
如果,不是對方有事相求。
如果,不是這事兒可能會要自己的命。
關門還是很愿意跟這樣的人同事共處。
可是這回的事有些危險啊。
這讓她十分猶豫。
“必須是我嗎”顧阿蠻做著最后的垂死掙扎,“可以不去嗎二叔”
穿著錦衣華服的她,軟糯又明艷,似乎跟身后的黑衣侍格格不入,海棠色的衣裳穿在她的身上,讓她看上去越發嬌嫩。
看上去像一朵連風都禁不住的花骨朵。
這樣的人,無論如何也無法跟柳淵口中那個可怕任務牽扯上關系。
可事實上,這件事非顧阿蠻不可。
幾天前,大魏前去迎接昭國公主和親的隊伍,半路遭遇殺手襲擊。
本來黑獄與諦聽樓兩大勢力強強聯手本應該是十拿九穩。
可卻不知怎么出了問題
雖然,昭國公主沒有被人劫走,但是雙方損失慘重。
尤其是昭國和親送來的糧食、礦石、金銀珠寶,乃至是陪送的工匠十不存一。
雖然刺客幾乎被它們絞殺殆盡,但是,黑獄與諦聽樓也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
出發的車隊上,有人對著顧阿蠻稟告,“尤其是黃靈,他受了很重的傷。”
而黃靈是柳宣芝的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