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他預想之中的發展。
明明只需要讓其重傷,讓悍匪走投無路,只能投奔幕后之人。
就連顧阿蠻都能猜出的布置,卻在他手里以一桿蘆葦親自斷絕了自己多日布置。
“我說了這么多,你聽了沒有。”
顧阿蠻把自己被匪徒脅迫時,念出世家名姓,判斷匪徒幕后之人出自那個世家的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可對面那人卻一副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樣子,她努力斜著眼看他,想增加自己的可信度,“我很肯定,我在對著他說魏的時候,他的神色明顯有了波動。”
“他也曾親口承認這人權勢地位頗高,所以那怕這人不在姓魏的朝堂大員里,也跟這事有著莫大的聯系。”
柳淵沉吟片刻開口,“你對朝堂很熟”
這話說的,她顧阿蠻大小也算個官家小姐好不好,“略知一二。”
柳淵點頭,倒是沒有太托大,“朝堂現如今只有右侍郎正二品官職,勉強算的上地位“頗高”。”
顧阿蠻“那還等什么,辦他啊”
“從他身邊人下手,一個一個抓一個一個審,黑獄里的刑罰一個個試下去,總會有人開口的。”
柳淵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他是我的人。”
顧阿蠻真是驚著了,“你說的那位右侍郎,可是當今圣上身邊的大紅人魏燕青魏侍郎就是那個在朝堂上跟你多有不對付的右侍郎”他居然是你的人
這種事是她可以聽的嗎
顧阿蠻徹底卡殼,五不五石散的已經不重要了,她現在有點擔憂自己會不會被殺人滅口。
“此事我知道了。”
柳淵起身。
“算你報上線索有功。”
“等等”
顧阿蠻連忙喚住準備離開的柳淵,見人停住,扯出一個大大的笑,“我能不能親自見一見這位,我想向他當面感謝”
那雙黑沉的眸子居高臨下靜靜的看著她,“怕我言而無信,哪怕答應了你也處罰他”
顧阿蠻默然。
雖然是這么想的,但是被你這么說出來,我也有點不好意思啊
竟然還敢默認。
“顧阿蠻你好得很。”
明明是夸贊的話,卻聽的讓人心里一哆嗦。
顧阿蠻不敢應聲,忙閉上眼睛裝死。
只等那房門“吧嗒”一聲合上,縮著榻上裝死的人才重重呼出一口氣。
“得了這么重要的消息還一副吃虧的樣子,真當我不知道你早就有懷疑的人了。”
顧阿蠻不屑撇嘴。
“偏居一偶的匪徒能有什么見識,說白了在他們眼里怕是顧大人都算的上位高權重。”
心里不滿更重。
“明明什么都知道還拿魏燕青的事出來嚇我。”
“柳淵啊柳淵,你真是學壞了。”
“哦是么”
顧阿蠻狂點頭,“可不就是壞進骨子里了”
忽然她意識到了什么,艱難的,轉過頭去。
就見那本應該已經離開的人,正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顧阿蠻咕咚咽了口唾沫。
“少師大人我可以解釋的”
求給個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