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找個命硬的鰥夫把你遠嫁鄉下,此生此世,永生永世都不得再跟顧府有一點點牽扯。
周氏下意識就要回答,卻被顧明鸞拉住,“姐姐說什么話,咱們都是一家人,母親就算做了什么事,也是為了你好。”
周氏聽的一陣窩心,“鸞兒”
“母親,鸞兒相信姐姐定然是有什么苦衷,否則不會做出”她似乎難以啟齒,又似不愿戳破他們姐妹間最后一點信賴。
她只是拉著周氏的衣袖求情,“還是等結果出來再說吧,鸞兒相信姐姐不是那種人。”
周氏覺得女兒糊涂,“你如此純善以后可如何是好。”
顧阿蠻緊盯著那些搜索東西的下人,聞言回頭看了兩母女一眼,看著為自己求情的妹妹,越發恨毒自己的周氏,顧阿蠻嘲諷的翹起一邊嘴角。
顧明鸞果然純栽贓善撒謊
眼下這場局面,不知顧明鸞又費了多少心血使了多大力氣在里面。
怕是從頭到尾都是她在籌謀。
“哐啷”一生脆響,正在里屋檢查的下人,看著摔在自己腳邊的瓷瓶一時呆愣。
“你慘了你慘了”
顧阿蠻指著地上碎的不能再碎的美人瓶,“那是汝陽郡主送我的,說是珍貴的很,讓我留著插花用的。”
只聽又是一聲,這一回摔在地上的卻是一面硯臺,只是這硯臺脆的很,才剛落地就成了兩半。
“完了完了,這可是錦國公借我的硯臺,價錢不可估量。”
“哎呀最要命的是這一個”
希里哐啷的聲音不絕于耳,那些摔在地上的,每一個都來頭不凡。
顧阿蠻捧著錢袋,一臉心疼,“這下怕是十個錢袋也不夠了。”
一聽顧阿蠻又是要錢,周氏已是急了,“讓你們是來找東西的,不是摔東西的,再這么毛手毛腳一個個都給我滾出去顧府”
下人們也是暗暗叫苦,“夫人明鑒,那些東西奴婢是動都沒有怎么動過的,它們就自己個摔到地上。”
“是啊是啊,”顧阿蠻連連點頭,“定是這群貴人送的東西不知好歹,一個個長了腿自己蹦下去的。
說不定母親丟的東西也是這樣,就長了翅膀飛走了。”
眼看顧阿蠻耍貧嘴,顧明鸞有些著急,她悄悄往后院即瞥了瞥,就見顧阿蠻笑瞇瞇的堵住她的視線。
“說起來,還不知道母親丟了什么,五妹妹的院子可去搜過了”
顧明鸞垂下眼睫,“自然是要去的,只是因著姐姐院里偏,所以先過來看看。”
“那可就奇怪了,我這幾日沒去母親院里,我的婢女也沒去,母親丟的東西卻偏偏來了這里,還真是長了翅膀啊。”
顧明鸞說不過她,只看向周氏,“這屋里已經看過了,既然沒有就是沒有了,母親咱們回吧。”
顧明鸞這話可是提醒了周氏,是啊,這屋里看過了,可是這不是還有一個后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