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泛起一個若有似無的笑,喉結滾動,薄唇敞開,還不等綠云魅惑的潤一潤唇角,顧阿蠻的酒壺就直接伸出去了,“師父,我還小,你這樣徒兒頂不住的。”
綠云輕輕的笑起來,他套著繁復紋路戒指得手指,點在顧阿蠻的鼻尖上,就像點著一只不聽話的小狗。
“對我就頂不住,對上杏花劍你定力就夠了”他嫌棄的扯著顧阿蠻的衣裳,“浣劍池共浴,衣裳都換了,柳淵就是這么教你的”
說起這個還真就純一插曲,就是路上經過魏俠女得地界浣劍池,顧阿蠻就秉著難兄難弟的人道主義,過去小小探望了一下。
誰成想卻把魏俠女的寶貝劍碰到了地上。
魏俠女這一通提劍來殺啊,只是跌個水換身衣裳,已經很慶幸了。
顧阿蠻扯著身上的衣裳訴苦,“師父啊,你這個花令使是真兇啊,我穿她衣裳回來的時候,總覺得她這衣裳都涼颼颼的。”
不過話說回來,顧阿蠻咂摸道,“我與魏俠女都是女孩子,不存在什么定力不定力的。”
綠云挑眉,他看著顧阿蠻的眼神玩味又奇怪,“你怕是不知道,杏花劍一開始交往的就是個女孩子。”
不是吧
顧阿蠻驚訝的長大了小嘴,杏花劍魏俠女竟然喜歡女的
那在這紅霞山跟帝王后宮有什么不一樣。
這才是真享受。
一盞溫酒沿著那愕然的小嘴灌進去,顧阿蠻嗆得難受,痛苦的咳起來,染著紅的眼睛水漉漉的控訴著灌她酒的綠云。
鼻尖瑩潤,半點羞色染云頰。
不怪魏俠女動心。
綠云抬盞自己飲了一杯,眼底眸光被衣袖遮住,只放下時又恢復如常,“驚訝什么,我一開始喜歡上的不也是位男兒郎。”
不過與其說是喜歡,不如說是追隨更合適。
顧阿蠻總覺得今天聽到的秘密有點多,她興奮的湊過來,“能被師父垂青的兒郎怕是世間少有吧,他是不是又俊又美又厲害。”
綠云瞧著顧阿蠻的眼神越發古怪,“不覺得惡心”
“徒兒希望有朝一日也能像師父這樣,能將喜歡那人訴之于口,管他世間如何鬧翻,喜歡就是喜歡了。”
綠云心下頗為復雜,他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說些什么,沉吟片刻,無奈莞爾一笑,“你還真是心大。”
他慢慢飲著杯中漸冷溫酒,圓月寂寥,酒意上涌,綠云一壺冷酒不知道喝了多少,顧阿蠻卻扭扭捏捏坐不住了,綠云斜睨著她,“長刺了”
“這倒沒有。”
顧阿蠻端著酒壺再次給綠云倒酒,“師父,你喝。”
捧著酒壺的樣子,乖巧的不像個好人。
她的手猶猶豫豫的放在腰間,雖偶爾應話,眼睛卻躲閃的避開綠云,不敢直視。
這模樣像極了下毒刺殺前的掙扎。
“即無事就回去休息吧。”
因為人醉了,聲音爺慵懶疏離起來,綠云不再說話。
他半瞌著眼睛,淡淡的酒氣從他身上散開,他撐著額頭困倦迷蒙的眼睛醉意深沉,一副支撐不住的樣子。
慵懶無害,誘惑妖媚。
而顧阿蠻卻一直緊盯著綠云垂落下的手腕。
“師父。”
顧阿蠻輕輕喊了一聲。
綠云輕輕的“嗯”了一聲,人卻沒撐住倒在桌案上。
顧阿蠻有些緊張。
她等了一會,又問,“您要睡覺嗎那徒兒先回了”
這一次,卻是再沒人應她
她覺得這會應該差不多了,抱著酒壺悄咪咪的靠近了綠云,“師父,師父徒兒可真走了。”
顧阿蠻嘴上詢問,手卻慢慢靠近了綠云的衣袖,輕輕的握住了那只無力垂著的手腕,她心跳擂鼓,因為緊張手腳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