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玉簫仙根本不會在昏迷之后醒來,更不會直接看向自己藏身的地方。
汪云芙抬手,直接給自己灌了一口酒。
如果不是玉簫仙知道的太多,那她現在或許還能活著。
可是沒有如果,從玉簫仙對著她藏身處伸手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要迎來死亡。
一碗熱酒喝下,顧明鸞確實覺得輕松了很多,只是心頭還是有些沉甸甸的,“會有人相信是顧阿蠻做的嗎”
“不相信也得相信,顧阿蠻若是不被趕出紅霞山,別說首席弟子的地位堪比花令使,就是幾日后的豐神節,只要有她在,我們也別想出頭。”
顧明鸞,“聽說以往花令使一旦出現空缺,也是從豐神節比試出彩之人里選擇,是真的嗎”
汪云芙斜睨著顧明鸞,這才多大一會,這人就已經在考慮奪取花令使的位子了。
她笑了笑,或許顧明鸞幫自己把那么一個人吊在桃樹上時,心里已經在盤算這個。
但是小門小戶就是小門小戶,就連知道的消息也是一知半解。
豐神節雖然重要,但是最重要的是,最后選出的那位魁首,可于天子祭臺獨舞。
到時文武百官,朝堂上下,千百萬人矚目,名聲大噪已是必然。
但汪云芙怎么會告訴顧明鸞這個。
她的指腹摩挲著酒壺上的精美花紋,這酒壺乃是外域進貢,名為鴛鴦九轉,說的就是這壺里一分為二,只要轉動機關,酒壺里的酒水可任由主人切換。
就比如現在。
汪云芙看著顧明鸞喝空的錯金杯,“再來點”
先前的舒暢過去,眩暈感慢慢涌上顧明鸞的眼睛,她忍不住晃了晃頭,努力睜著眼睛去看汪云芙,“你、”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把你當做自己人吧”汪云芙提著酒壺輕揚的笑起來,“還是說,你覺得以玉簫仙的腦子會想到用你去嫁禍顧阿蠻”
“你怎么知道”顧明鸞扶著額頭驚訝的看著汪云芙,一開始玉簫仙叫她過去就是因為這個。
讓顧明鸞佯裝被逼走投無路自尋短見,抹黑顧阿蠻,使其名譽受損,離開紅霞山。
可是顧明鸞覺得這里面風險太大,不可控的因素太多,加上玉簫仙也不是太值得信任的人,所以直接拒絕。
哪成想玉簫仙竟然直接動手。
顧明鸞此時頭腦一片混亂,她踉蹌的撐住桌子,“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明知道、明知道我不會說出去。”
汪云芙提著酒壺慢慢靠近,“你太不了解館主了,這樣的死亡一定會引起他的懷疑,順藤摸瓜扯到我身上只是早晚。
只有找出一個替死鬼徹底斷了這條線,才能確保我不會被暴露出去。”
更何況,她面對的這個還是她姐夫的心上人。
一石二鳥,誰能拒絕。
汪云芙滿上帶著毒的酒杯,笑魘如花向著顧明鸞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