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跑了”這都第幾回了,顧阿蠻托著又魏俠女轉身,才剛一回頭,就好死不死的遇見了不知盯了她多久的綠云。
“師、師父”顧阿蠻可是吃驚不小,綠云什么時候出現在這的,看了多久又猜出來多少
顧阿蠻吞了吞口水,乖乖巧巧的揚起個笑,“師父您看,徒兒把您的花令使找回來了,您瞅瞅,全須全尾的。”
綠云抱臂,對于顧阿蠻的表功視而不見,一雙媚兒眼冷颼颼的,“沒想到徒兒竟是黑獄的細作。”
“怎么可能”顧阿蠻連忙否認,“黑獄那一群五大三粗老爺們聚集的地方,怎么可能養出我這么一朵嬌花。”
正在組織撤退的黑衣衛聞言踉蹌了下,顧阿蠻視若無睹。
“只是以前徒弟小人微言輕的,在錦國公那里欠了個人情。所以這回就受他的委托,給他幫了個小忙,不過徒弟也不虧,正好讓他把咱們紅霞山的花令使救下來。”
顧阿蠻一口一個“咱們紅霞山”,與有榮焉根正苗紅。
不過想到經歷的這些事,她還是一臉唏噓,“徒兒真沒想到啊,汪大人竟然是魏府滅門案的幕后真兇,這一回別說是大皇子妃,就是大皇子恐怕都會被他牽連。”
綠云對于顧阿蠻轉移話題的行為避而不見,他視線下移,落在她心口前邊,“嗯”
顧阿蠻低頭,原來不知何時,她摘下來的鐵面竟然從她懷里露出半截。
“師父喜歡這個”
顧阿蠻大大方方的拿出來,“忘了從那個死人臉上扒下來的,師父要戴的話可以拿水沖一沖,應該也不是太臟。”
綠云撇嘴,一臉嫌棄,“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顧阿蠻又利落的揣回去,她往前又走了幾步,這才察覺出不對勁來,“師父,您不幫忙嗎”
她自己攙著魏俠女,走的很艱難啊。
“徒兒這樣孔武有力能拉弓射箭的身體都撐不住,你師父我這樣嬌弱的身段自然更撐不住。”
綠云卷著一縷垂落在他胸膛上的卷發,那衣衫半敞野性魅惑的小眼神,活像個磨人的小妖精,不,是千年老妖。
顧阿蠻氣的磨牙,“您不是說杏花劍喜歡女孩子嗎,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哪。”
綠云淡淡的瞥了艱難扶持的顧阿蠻一眼,露出個玩味的笑,“那不正好,一輩子留在山上陪我,免得一天天總想溜回上京。”
顧阿蠻一個激靈,頓覺利劍懸頂小命不保。
“師父說的對”
“師父說的有道理”
顧阿蠻對綠云的話深表贊同,雙手擁護。
“改明兒我就把這話添山規上去,陪著師父在山上風花雪月不好嗎,你說這汪清妍她要是不下山嫁人,會攤上這種事嗎”
“短淺庸俗我們的目標怎么能是嫁人,我們的目標應該是星辰大海是師父”
顧阿蠻這會也是腰不酸腿不疼,扶著魏俠女的胳膊都有勁了,“師父放心,我這就回去跟杏花劍培養感情去”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顧阿蠻這步子才剛邁出去卻被人拎著衣領提回來,綠云高貴冷艷一笑,“想溜做夢”
魏俠女是在一聲聲哭喊痛呼里醒來的,身上的傷口被處理的十分仔細,就連衣裳也特意換過。
地上鋪著厚重的地毯,她撩開簾子走出去,未束的發如墨如瀑垂落腰際,眉間一點胭脂輕透似仙。
顧阿蠻像個沒什么道行的女鬼,腦袋朝下,雙腿被綢緞綁著倒吊起來,纖細的胳膊從衣袖露出來撐住她整個身體的重量。
可那怕有綢緞綁著雙腳,顧阿蠻也搖搖欲墜,豆大的汗珠沿著她的脖頸流到她的臉上,打透了她身上的舞衣。
就這樣她還使勁鼓起吹著前面香爐里的線香,一邊吹一邊在那哭爹喊娘似的求饒。
“師父,我快死了”
“休息一會吧,都半個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