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再晚會出來我腿就沒有了。”
她撅著嘴,舉著書頁,像是個丟了場子,想撒嬌讓家里人撐腰的孩子。
柳淵視線下移落在她即細又直的纖細雙腿上,瘦而長,骨勻膚凈,隨被衣裙包裹,可是他卻是知道那溫潤而澤比羊脂玉還要細膩的模樣。
見柳淵不說話,顧阿蠻更覺這少師大人不解風情又悶騷。
她想站起來,可是她才一動就疼的抽冷氣,她頓時像個傻鵪鶉一樣不敢動了。
她頭都不低的刷刷寫,滿紙滿頁也只有一句“疼”
這字旁邊還壞了骨頭是從中間斷裂的樣子。
見柳淵還是不理會她,顧阿蠻已是要被氣炸,她低頭寫寫畫畫,正想抬起書頁,卻覺一直略帶涼意的手指輕輕捏在她的后頸。
很怪異的感覺,像是遇到危險時止不住的顫栗,又想一只被撫皮毛舒服慵懶打呼嚕的貓。
危險又向往。
可惜只是一瞬。
顧阿蠻還沒品出個各中滋味,那只手就已經離開了她的后頸。
“沒斷。”
這就是在回答她之前撒嬌說疼,懷疑自己骨頭斷了。
顧阿蠻立馬抬頭揚起個笑。
她笑得純真又無辜,唇邊的臉頰紅撲撲的,柳淵無意識的搓了搓他的指尖,突然有些懷念隔著細嫩皮囊,纖細小骨在他指尖繃緊又柔順的輪廓。
委實有些可憐。
他對著眼前人微微伸手,本是想要將她帶起,低頭那一瞬卻又看到顧阿蠻寫在書頁上的話。
頓時臉色一黑。將拉著他的衣角,想借著勁起來的顧阿蠻,揮袖抖了下去。
顧阿蠻滾蛋了,隨著她一塊滾的還有她的書頁。
寫了又劃,劃了又寫的書頁上大刺刺的歪著幾個不甚好看的字。
“二叔你不疼我”劃去劃去
然后上面又添一行。
“不憐香惜玉,老男人是也”
這事發生其實也就在短短的一瞬之內,以至于趙依依一開始還以為出來的柳淵就給顧阿蠻撐腰找回公道的。
現在這分外厭惡的模樣,卻又讓她有些遲意。
不過,她現在倒是更不擔心了。
顧阿蠻的父親官低聲微眾所周知,想來她的二叔也是什么小角色
她都不用說出自己的名頭,就能讓這人閉嘴
甚至
“原來你是顧阿蠻的二叔。”趙依依笑魘如花。
有了對策之后,不急不忙的她,反倒有了那么幾分出身大族的氣勢。
“我趙氏雖然不在上京做官,但卻與上京朝堂有什么密切的聯系,都說三十而立,你這年紀在朝堂卻還并無建樹,說來也是可憐。”
“不過,這官場升遷靠的從來不是能力,而是身后的氏族官員脈系,我恰巧認識幾位高位之人,那也算給我家中面子,能說得上幾分話,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為你引薦。”
顧阿蠻不嫌事大的瞪大了眼趙小姐,你在搞事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