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風聲獵獵,像死亡揚起的催促鼓點,近了更近了這應該就是自己這輩子的盡頭吧。
可咦
這祭臺有這么高
顧阿蠻想偷偷睜開眼看看還有多少距離,又怕瞧見自己腦漿崩飛,四肢五裂的血腥場面。
一時間她擰眉抿嘴,臉色猶如五色盤打翻,好不精彩絕倫。
“膽子小,還學人自戮,嗯”
熟悉的聲音從耳邊響起,顧阿蠻悄咪咪睜開一只眼,就看到拿著酒杯自斟自飲的自家師父,仿佛瞧見什么絕妙的下酒好物一樣,給自己滿滿倒了一杯,喝的津津有味。
一飲而盡時還不忘給顧阿蠻拋個媚眼。
師父如果綠云在哪里,那抱著自己跟自己說話的又是誰
顧阿蠻小心抬頭。
果不其然看到了少師大人冰霜森冷的下顎,他衣襟大敞,一整片紋理精致的布料直開在他胸膛,露出了他被內裳掩著的寬厚挺括的肌理。
顧阿蠻聽到自己垂涎吞咽的聲響,那眼珠子跟柔荑一樣細細描摹掠過,連那幾絲抓痕都不放過。
幾絲紅痕自上而下落在上面,不僅沒有破壞這種美感,好似還平添了那么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醉酒的綠云,衣衫不整的柳淵。
仿佛撞破什么的顧阿蠻,按住胡思亂想的念頭,惜命的縮了縮脖子。
這動作幾乎要將她整個腦袋扎柳淵懷里,她發心毛茸茸的碎發落在柳淵的腰腹上,帶起輕柔的癢。
綠云瞧著躲得嚴實的自家徒弟,嬌笑起來,“好徒兒吃夠豆腐,也要記得下來。”
被綠云這一提,顧阿蠻這才發現,把柳淵這衣襟一路扯下的罪魁兇手竟然是自己無意識中倉皇抓住他衣襟的咸豬手。
至于那紅痕,好似正出自自己細細養護的指甲。
顧阿蠻慌忙收回咸豬手,又小心的捏著那衣襟一角小心翼翼的給少師大人合上去,唯恐玷污了少師大人一片清白。
綠云笑的樂不可支,柳淵雖然沒有黑臉,但是聲音卻沉了幾分,“若是無事,就下來。”
顧阿蠻小兔子一樣乖巧的點頭,說什么無事不無事,這個時候就是頭斷了,也得拾起來擦干凈。
可是,顧阿蠻搭在柳淵臂彎上的兩條腿跟她分家似的,不論顧阿蠻如何著急,對方一動不動。
顧阿蠻哭喪著臉,更想死了,“腿軟,動不了。”
“哈哈”
綠云不留情面的笑出聲。
顧阿蠻看著笑的捂著肚子的綠云,又羞又氣,“師父”
笑屁啊,還不趕緊把自己接過去
綠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我的乖乖徒兒,師父這么嬌弱的身子可是抱不得齁沉的你,還是讓柳淵這傻大個接著吧,畢竟,人家腿腳好,跑的可比為師快。”
齁沉
這是她親親愛愛的師父,能用來形容弱柳扶風的小徒兒不要仗著我敬重你,就毀我形象啊
顧阿蠻一本正經的繃住快要抓馬的表情,試圖挽回自己的形象,“少師大人可以把我放下的。”
柳淵垂眸,懷里的人輕的像片羽毛,“你也覺得我嬌弱”
不不不,區區不才在下那敢有這種想法。
“如果累的話,請您務必把我放下。”
柳淵“你在教我做事”
顧阿蠻這回是徹底不敢吱聲了。
面對她這頂頭上司大魏少師,她是真怕了。
她心說“您隨意,抱到地老天荒我都沒得怕的。”
可面上卻恭恭敬敬,老男人的自尊簡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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