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之后,看到一殿宮侍跟傳喚太監如出一轍的焦急模樣,王奇人也被駭了一跳,不由更堅信是祥瑞出了什么大岔子于是老太醫也在宮女的帶動下大喘著氣往里面跑。
可等皇帝不耐煩地一揮手免了他的見禮,微微側身把人露出來,毫無準備的王太醫直如泥雞木狗般愣在了當場。
想他王奇人縱橫一生,用自己的腳步丈量過大梁的國土萬丈。這天下間又有什么是他沒經過沒見過的
第一次讓他發出這種感嘆的就是小貓云棠。
第二次還是云棠。
可當下的情形也不容王奇人慢慢反應了。老太醫簡直是比云棠這個生病的人更恍恍惚惚地被童太監推著上前,就著被皇帝遞出來那只雪白手腕聽起診來
唔,脈象倒是很普通的脈象,好像跟他們這些凡胎也沒什么本質上的不同。
但是王奇人還是忍不住仔細又仔細,皺眉捧著那小手腕一聽再聽,那眉宇之緊蹙,眼瞼之顫動、伴著時不時的「嘶」聲和若有所思的搖頭把一個普通的風寒診得架勢如同絕癥。
其實老太醫只是出于新奇和謹慎的職業態度,畢竟他雖然覺得神獸化人這件事很扯,然皇帝和童大官的態度都一點不像是在胡謅。
而且榻上那小仙子一看就不普通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像是從小喝仙露才能長出來的。
因此他診起脈來就不由自主更慎重但黎南洲和邊上的老童等人臉色都越來越差,簡直快要被他嚇死了。
等最后王奇人終于開口時,皇帝那副樣子就好像正站在閻羅王面前等待審判一樣,讓本來挺篤定的老太醫都被他看得有點慌
“祥瑞大人這是邪寒入體,冷熱相沖,又兼疲累過度,一時間才一起發出來了。”
王太醫吞了一下口水定定心,還是把自己原本的結論如實說出
“而且祥瑞之前是不是曾在頭部受過傷微臣沒有看到任何傷口,可脈象做不得假。祥瑞的脈音就好似傷口完全愈合了,可重傷給身體帶來的傷害卻完全沒經過任何休養。但從道理上來講,這又不可能。”
王太醫搖搖頭要是身體沒有好生休養過,撞擊傷怎么可能不留下任何傷口。這其中的矛盾實在說不通
“想來還是臣學藝不精。”老人左思右想,還是推翻了自己上一句的猜測,向皇帝告罪道。
作者有話說
提前說,云棠這時候燒懵了已經想不起來系統了;
以及系統也有很多局限,7321早說過云棠不能仗著有系統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