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九章(2 / 3)

    “可是這些時日,又是什么祥瑞救駕,護國有功;又是國師問卦、圣教塑像,還要在萬朝節這樣的日子,由天子率百官到登云觀舉行揭祥禮。敬告天地。依孫兒看,與其說這些舉動是在為祥瑞造聲勢,不如說陛下在借神獸之說、為自己在民間揚聲名。”

    最后阮少爺總結,“封禪之日,祖父也未曾親至,神獸之事也只是聽人口述。什么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仙獸,又有誰知道不是陛下在暗中操縱,蠱惑臣民。如今這神獸之名已廣為傳揚,為陛下在云京一帶廣邀人心,難道祖父大人還無動于衷嗎”

    未待阮國公發話,阮英琪已經迫不及待地站出來表態,贊同長子了“玨兒此言有理。”

    阮英琪是個目光短淺的政客。在他看來,云京中鬧得人盡皆知的祥瑞一事給皇帝親政在民間的聲議帶去了無數便利這早讓他備覺警惕,心中不滿了

    “父親,孩兒認為,這祥瑞一事不過陛下假造神跡,便是真有什么奇異,誰又知道那是神獸還是妖獸,是祥瑞還是禍害此事如今已流傳甚廣,若還不加以限制,恐怕要隨著圣教的動作傳出京外,使得什么陛下親政乃承天之運,這,這說法更加深入人心。我們阮家,還是要早做打算啊”

    阮國公倒不是覺得他們這想法有錯。

    長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那神獸之說確實于黎南洲立身有益。

    他自然也不是閉目塞聽,或對此能穩坐泰山、置之不理。

    只是要緊的還是他們怎么看待這件事的本質,甚至于要怎樣處理。

    阮國公沉吟了片刻,還是問自己的長孫“玨兒,那依你看,祥瑞一事該如何應對呢”

    阮大少爺張口便答,顯見不是毫無準備的“依孫兒看,祥瑞一事不過是陛下誤信邪門歪道,還欲以此蠱惑民心。我阮門乃大梁的中流砥柱,自然不該置之不理。既然陛下以神跡編撰之,借此欺民,那我們自然也可以劣跡攻訐之,以彼之道還比之身,還這悠悠人間以清明。”

    這其實是阮大少爺今日來祖父的書房前便已經與他父親商榷討論過的了,為的就是能在提出問題的時候很快拿出一個完整又可行的方案,不要被他的嫡妹用急智比下去。

    卻沒料到阮國公并未第一時間表示贊許。這位大家長沒有任何表態,只是靜默地思索了半息,便又期待地看向孫女,“瑤兒,你今日怎么這么安靜。來,你給祖父說說,祥瑞一事你作何分析。”

    阮靜瑤的思緒在瞬息間百轉千回,可最終她還是開口反駁“孫女以為,祥瑞一事的關鍵在于圣教的態度、國師的援手,不在皇帝。”

    阮英琪張口便想斥責女兒,卻被阮國公伸出手掌壓了壓,“讓瑤兒繼續說。”

    阮大姑娘看也未看父親一眼,只輕輕一福

    “這個神獸,到底是如何形狀,是靈性圣潔還是粗鄙頑劣,是祥瑞還是妖異,其實并不要緊。要緊的是,言論之爭,哪一家的聲音想遞出去也破不開圣教的藩籬。便是沒有現在這只神獸,或者哪怕祖父派人處死了它,只要圣教站在陛下那邊,總會在民間眾口中塑造出新的神跡。”

    阮國公聽得心里暗自點頭。

    他覷了一眼這個聰明美麗的女孩兒,心里第無數次地遺憾她不是個孫子真舍不得把她嫁進宮去啊。

    可是黎南洲成長的速度太快了,他給阮家帶來的威脅已遠超過當年他的父親。他的子孫尤還未覺可實際上云京阮家的覆滅已在旦夕。

    而阮國公靠自己的女兒嘗到了一次名分的甜頭,自然想再復制一回這樣的成果。

    至于把家里的女孩嫁給彼此都憎恨的人,她們會不會得到幸福阮國公又怎么會在意。

    英環不是挺幸福的嗎。自身貴為太后至尊,他這個父親還為了拱她兒子上位殫精竭慮。

    不過實際上,在圣教、皇帝和祥瑞這三者之間的關系上,阮國公和阮靜瑤都搞錯了一點不是圣教和黎南洲合作才有了所謂的祥瑞。而是圣教看重祥瑞,祥瑞親近黎南洲,才有國師如今帶著圣教偏向皇帝。

    只是阮國公此刻看到自己的長孫黯淡下去的眼神和不自然的表情,還是把夸贊孫女的話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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