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雄蟲在關心他。
席辭交代完了最后一句話,放下心來,催促伊諾爾“快走吧。”
他等會還要和伊諾爾錯開上車,伊諾爾再慢一點的話他可能就來不及了。
伊諾爾略一遲疑,似乎還是想知道席辭剛剛突然震驚的原因,但是心想也知道席辭現在似乎并不想說,問也可能問不出來,所以只能暫時擱下,等日后有機會再說了。
伊諾爾拉著行李箱離開,走了幾步轉身看了一眼,發現席辭還在飛行艙的門口看著他,見他回頭之后,席辭勾起唇角對他笑了笑,揮了揮手。
伊諾爾心里莫名有一種自己是拋棄自家雄蟲的渣蟲形象。
席辭視線中的伊諾爾走遠之后,他返回飛行器,換上了提前準備好的一套衣服,以免被意外發現,換好之后設置了飛行器的自動返回程序,然后下了飛行器。
他戴上大大的衣服上的兜帽,長發被藏在衣服里,甚至戴上了墨鏡口罩,席辭覺得現在伊諾爾看見他應該都認不出來。
他繞了個圈子,從車站的另一側進去,路程中順便買了一包酸話梅,為了減少可能碰面的機會,車站有很多個候車室,他選擇了一個距離門口最遠的進去等待。
等待的同時,席辭嘴里含了一顆話梅,然后打開光腦搜索。
他還記得就輕輕碰了伊諾爾的背一下,伊諾爾的反應就劇烈,他不知道這是因為蟲類身體構造和人不同導致的,還是因為伊諾爾本身的問題。
搜索結果剛出來,席辭抬眼看一眼,手中話梅“啪”掉在了地上。
他幾乎是紅著臉看完了所有的說明,幸好還有口罩擋著,不然真是顯得太奇怪了。
席辭的手無意識攥起,腦海像是被重重一擊一樣,因為引入了意志之外的知識,表情有些凝固原來剛剛并不是伊諾爾有問題,而是他自己的原因。
搜索結果說,雌蟲的背部長出蟲翼的地方,是雌蟲非常敏感的地方之一。最重要的是,最下面標粗有一句,當雌蟲被撫摸背部的時候,通常被認為是在求歡。
席辭的手微微顫抖地撿起來掉在地上的話梅袋子,腦袋里面都是自己剛剛看到的文字。
求求歡。
席辭現在知道了答案,但是他寧愿他從來不知道。他竟然無意識做出了這樣的動作,還是在那種氛圍下,席辭都不知道伊諾爾當時是怎么想他的。
此時廣播里播報已經到了檢票時間,席辭低著眸子不說話,似乎還沉浸在極度震驚之中。
現在并不是旅游旺季,更何況塞繆爾星球也不是個好地方,那只是個小小的星球,比起帝都星來說根本不值一提,所以這趟星際穿梭車上的人并不多,席辭卡著最后上車的時間點從后門上了車。
席辭看過伊諾爾的購票記錄,所以知道伊諾爾的座位位置,隨后他買票的時候,選擇了一張在最后面的位置。
星際飛行車的條件很好,是一蟲一個獨立的小空間,只要伊諾爾不挨個看,基本上沒有被發現的可能。
席辭上車的時候瞥了一眼伊諾爾的位置,看到他的帽子還好好地戴在頭頂就收回了視線,不過有幾縷銀色的發絲調皮地鉆出了帽子外。
從帝都星到塞繆爾星球大概需要五個小時左右,光腦還特別提醒塞繆爾星球馬上就是夜晚了,需要準備好住所,
從車上稀稀拉拉坐著的蟲可以看出,塞繆爾星球確實不是什么好地方,科技經濟實力跟不上帝都星,風景也沒有什么好看的,什么都沒有還比較窮。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塞繆爾星球的礦石產量極其豐富,基本上供應了蟲族里一大半的礦產資源,
他聽伊諾爾說這次的任務就是,塞繆爾星球有一種稀有礦石,名叫鈾源石,這種石頭只在塞繆爾星球產出,將鈾源石融于其余材料中打造設備,不管是武器還是精度材料,都會變得十分堅硬,是軍部非常看重的一種礦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