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諾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樣的,但是至少偶爾聽到軍部的下屬談論他的工作,都是嚴格冷酷不講人情,或許是性格使然,也或者是后天的環境,他對待很多事情都沒有很大的興趣,即使是軍部工作,支撐他的也是責任使然。
但是這一切都是出于責任,出于伊諾爾家族的榮耀。
可是席辭閣下對他而言不一樣,他是責任與規則的例外。
所以說,如果席辭閣下會喜歡熱情的話,他愿意為此做出改變。
席辭現在已經拉開了房間的門,好笑地看著伊諾爾站在房間里不愿意出來的樣子,語氣帶著笑意“這么近還要我送你嗎”
從他的門口出去,到伊諾爾的對面的房間,三步就夠了。
伊諾爾攥了攥拳,仿佛是在下定決心,朝著席辭身邊走過去。
席辭看著伊諾爾走了過來,親昵地揉了揉他的頭發,溫聲“晚安,明早見。”
席辭話音剛落,卻沒想到已經走到門口的伊諾爾并沒有出去,而是走到了他身邊,默不作聲抱住了他,席辭一驚,下意識松開了扶住的門,門哐的一聲重響自己合上了。
席辭有些意外,掰伊諾爾的臉想看他的表情,可是伊諾爾現在感覺自己臉頰發燙哪敢抬起頭讓席辭看到,于是緊緊埋在席辭的肩膀處。
席辭沒辦法看到伊諾爾的臉,只能輕輕環抱住他,甚至環在伊諾爾背部的手都不敢落在實處,他任由伊諾爾這個姿勢不動,輕聲在他耳邊笑“怎么了不想回去”
席辭以為按照伊諾爾害羞的性子,估計會被這句話激地推開他,但是出乎席辭意料的是,伊諾爾并沒有什么動作,反而抱住他的手更加用力。
伊諾爾低聲“不回去。”
伊諾爾這句話的聲音雖然小,但是由于兩蟲之間距離實在太近了,所以席辭還是聽了個清清楚楚。
席辭看著扒在自己身上的伊諾爾,笑他“為什么不回去”
席辭的聲音就在伊諾爾的耳畔前響起,伊諾爾不禁感到耳尖一軟,不知道該說什么,幾秒過后,他才慢慢開口“跟您一起,閣下。”
席辭聽聞呼吸一窒,遮掩地咳了兩聲,最后還是理智戰勝了情感,他在伊諾爾的耳邊笑“你都多大了,還跟我一起。”
“閣下,您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伊諾爾聲音悶悶。
席辭真的拿這個樣子的伊諾爾沒有辦法,他也不知道伊諾爾為什么伊諾爾能突然變得這么粘人,只能解釋為伊諾爾或許是壓抑了太久。
他只能順著毛好好跟伊諾爾說原因,但是最后也不知道伊諾爾聽進去了沒有,席辭輕聲問伊諾爾“自己睡,好不好”
伊諾爾完全被席辭所說的震驚到了,什么儀式,什么名分,都不在伊諾爾的知曉范圍內,他甚至對這些名詞感到茫然,因為從來沒有蟲會在乎這些。
“這些很重要嗎”伊諾爾低聲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