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怕的是,楚在天先后觀破儒字和道字兩家圣書,還是沒有邁過那道修行門檻,以一個六歲的孩子,先后有兩家圣書道法力量殘留在凡身之體內,這能不叫楚在天的師兄師姐為之擔心嗎
千年來,修行氣海雪山全通十七竅還天然成一竅的,只有楚在天一人,就連他的祖先龍一前輩開創了修行大道,也是沒有這樣的天然修行天賦和潛質條件的,千年來,一天先后觀破兩家圣書的,只有楚在天一人,千年來,觀破圣書依舊沒有邁過那道修行門檻的,只有楚在天一人。
“要不,我們強硬阻斷小師弟繼續呆在幻境中吧。”杜九娘看著道法禁制外面的楚在天身體冒著白霧氣,她此時的擔心,和其他九位擔心的是一樣的,他們都怕楚在天被兩種圣書蘊含的道法力量撕碎小身板。
楚在天的十位師兄師姐,皆是實力強大的大修行者,他們對于十家圣書的了解自然清楚,所謂十家圣書,每一家圣書蘊含的精神執念初心道心道法和力量實質都是獨一無二的,或者說都是不同的。
神子觀破一家圣書即可邁過那道修行門檻,再繼續觀看其他家的圣書只能是無效或者是被圣書外放的不同力量排斥或者更恐怖的是直接的吞噬撕碎神子肉身。
“看就是了。”黑暗天的天主楚不凡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十位身后,楚在天的十位師兄師姐皆是震驚,以他們十位的修為境界,竟然沒有發覺楚不凡的到來,楚不凡的修為境界,怕是已經處于破九鏡的巔峰實力。
“師傅,再不阻斷小師弟的幻境之夢,我怕小師弟”
“看他自己的造化。”楚不凡打斷赫連訣的話,平靜的說道。
“天主師伯,小師弟的凡身之軀,不可能承載兩家圣書力量的淬體傷害的,說不好,小師弟的小命將難保,還是阻斷小師弟的幻境之夢吧。”杜九娘道。
楚在天身體越來越異樣,像是經歷著漫長的長跑,整個人汗流浹背,氣喘吁吁的,他眼睛緊閉,稚嫩的臉上,布滿和年齡不協調的痛楚。
道法禁制前的師兄師姐隔著道法禁制都能感覺到小師弟所經受的痛楚,圣書的幻境之夢,對于一個觀圣書的神子來說,一當進入或者說陷入圣書的幻境之夢,如同一個嬰兒掉入汪洋大海之中,其結果只有三個,一個是自己學會了游泳,自己游回彼岸,一個是活活的被滔天海水吞噬沉入大海,最后一個則是被人救回彼岸。
這里說的學會游泳,即是指神子邁過那道修行門檻,自己走出圣書幻鏡之夢,至于說被人救回,那便是有第二人強橫的阻斷神子的圣書幻鏡夢之旅。
“神子觀破圣書進入圣書的幻境之夢旅,如果有外力將其霸道的阻斷圣書的幻境之夢旅,這樣做,毫無疑問確實能往回神子的性命,卻也同時徹底的摧毀神子的修行氣海雪山,被圣書摧毀的氣海雪山即便是筑雪神丹也無濟于事,只能是終生廢了。”楚不凡平靜的道,對于眼前的楚在天身處的痛楚,他冷若冰霜,像是沒有看到一般,甚至比外面的冥亡荒的千年冰雪還要寒冷。
“活著的廢人總比死人強吧。”海棠道。
“他能死,但,不能廢。”楚不凡平靜的道,對于晚輩的如此無禮,他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還是如此的平靜。
楚不凡的倆個得意弟子廉赤和赫連訣沉默,如果是平時,任何誰,膽敢如此的言語冒犯他們的師傅,他們早已取其首級,可是,此時此刻,他們倆也覺得海棠是對的,修行一事,本是天大的機緣,既然小師弟沒有這個機緣,即便他是氣海雪山超然的存在,沒有這個機緣,也是無可奈何之宿命,何必白白的枉送了小師弟的性命,畢竟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
“要是小師弟死了,你們的整盤棋都活不了。”杜九娘對于黑暗天天主楚不凡如此冷冰冰的漠視生命,她氣惱的說道,不再顧忌楚不凡是天主是她的師伯。
所謂的整盤棋活不了,在場的十一人,他們都清楚指的具體是什么,救下龍之血脈楚在天正是這盤棋能繼續下去的前提,如果沒有了龍之血脈,一切謀劃布局落子皆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