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修行者最前面并排著四匹坐騎,每匹坐騎上坐著一位大修行者,他們一直將注意力放在戰中兩名帝鏡修行者身上,他們對于戰中的震天殺戮,皆是沒有注意,剛才他們身后一名弟子要帶著三百修行者沖進去,如果這個時候沖過去,不但能解決掉已經消耗差不多的冥魔兩天的修行者,還能從戰場上救下上千的兩大帝國的精銳玄重鐵騎。
“就讓三千鐵騎為帝國盡忠吧。”四人中一個黑袍淡淡的道。
說話的肅殺黑袍正是孤竹國的皇帝滕酈,坐在黑色戰馬上的其他三位從左到右分別是孤竹國境內修行精神力的天權圣殿的天主唐蒙,燕帝國皇帝燕建,以及燕帝國境內修行魂力的天權圣殿的天主莊無為。
此次,如果只是冥天和魔天的三百修行者從三國邊境之北千里外貫穿而過,豈能讓孤竹和燕兩大帝國境內的最強大的四位同時動身。
他們四位之所以全部親自到位,那是因為在冥魔三百修行者中有兩位帝鏡的修行絕世強者,除了他們四位親自出手,兩大帝國境內,沒有其他人,能夠將兩名帝鏡強者留下。
在三十里外,冥天和魔天的兩位天主分別憑借強橫的修為覺識感受到的前方有四名帝者無意間釋放的氣息,他們覺識到的正是兩名皇帝和兩名圣殿天主的氣息。
“以他們兩位帝鏡的實力,一步便可跨出三千鐵騎的沖殺圈子。”孤竹帝國的皇帝淡淡的道。
從冥魔兩天的三百修行者,分成兩隊,如同兩條黑色的大蟒蛇貫穿殺入三千鐵騎洪流之中,那冥天和魔天的兩位天主,他們沒有出手,但凡朝他們涌來的兩大帝國的玄重鐵騎皆是頃刻骨碎身死。
兩名帝鏡絕世強者,他們乘著坐騎,坐下的黑色坐騎步法緩慢,那是兩名天主將各自的黑色坐騎的速度刻意的給降了下來。
兩位天主沒有出手幫助殺戮周圍帝國的鐵騎,即使他們看到自己的弟子被圍攻被殺死,他們也視而不見的。
不少的弟子在他們的身側左右血戰,只要他們各自動動手指頭,就能幫助弟子解圍甚至救下他們的性命,可是,他們都沒有那樣做,這一刻,他們冷冷的將各自弟子的性命看的如草芥如螻蟻如芻狗。
不是冥魔兩天的天主冷血,也不是他們無道殘忍,而是因為兩位天主都非常的清楚,如果他們出手,將會消耗他們的修為。
百丈外,那里正虎視眈眈的有三百冷眼旁觀的修行者呢,那里有四位是帝鏡的絕世修行強者。
面對這樣的四位帝鏡強者,冥天和魔天的天主皆是在調息,他們是要將各自的身體調息到最強最好的狀態,因此,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心緒在其他的方面,對于周圍的殺戮,他們皆是視而不見。
殘陽如血,燕和孤竹兩大帝國的三千玄重鐵騎,除了他們的三星主將樗本,其他的無一幸免全部戰死。
冥天和魔天的三百修行者,在這一血修羅戰中,也付出了近六十名修行者的生命,活著的修行者,他們皆是浴血染渾身,皆是血氣直冒,他們皆是處于極度的疲憊極度的虛弱中。
這一刻魔和冥兩位天主身后的渾身是血污的二百多修行者,他們面對一直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帝國方面的三百修行者,他們血氣血性沖天,沒有一個面露懼色,每個渾身是污血的修行者皆是眼神堅毅狠絕。
殺光兩大帝國三千玄重鐵騎,而接下來要血戰的三百修行者,這才是他們最后和真正要面對的血戰硬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