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建趁著聶聽一怒暴露的破綻,他虛掌遞出,實掌后發先至,看似輕輕的按印在聶聽的胸前,可是,他所蘊含的裹挾的魂力力量足以將一座斷掌峰轟擊的頃刻之間炸開的四分五裂轟然倒下。
燕建的一掌輕輕的按印在聶聽的胸前,頃刻,他的掌如同按印在軟綿綿的海綿上,先是朝聶聽的身體內收縮了進去,之后,又浮出。
就在燕建那一掌按印在聶聽的胸前進出如彈性時,聶聽胸前的骨頭發出七尺咔嚓的斷折粉碎之聲。
聶聽看似因為憤怒暴露出了一個被燕建轟擊的機會,其實不然,那是聶聽故意為之,就在燕建的一掌按印在聶聽的胸前同時聶聽的一掌也同時同刻的按印在燕建的胸前。
聶聽是掌帝,他的一掌轟碎一座斷掌峰如同用手碾死一只螞蟻那般容易,燕建胸前發出七尺咔嚓的骨碎骨折脆響。
燕建和聶聽都是九鏡的強者,按照道理來說,以他們的半世修為和境界,不該有這樣的同歸于盡的打法,然而,聶聽就這樣干了。
聶聽先是以怒騙之,再故意賣一個破綻過去,那燕建等的就是對手的一個出錯,他豈能放過這樣的看似千載難逢的擊殺對方的機會。
而且,關鍵是,燕建千算萬算也算不到聶聽會甘心故意受他一掌作為誘餌,更想不到,聶聽這似乎是要和他同歸于盡的戰法。
這樣的戰法,根本不符合他們的身份和地位境界,要知道,越是這樣的絕世強者,他們越是比其他的人要更加的惜命。
聶聽的故意賣一個破綻給對手燕建,又以自身受一掌作為誘餌,對手成功的轟擊他一掌,他也成功的轟擊對手一掌。
這時燕建電光火石間一掌出,又以蘊含排山倒海的掌力再次的轟擊在聶聽的胸前,聶聽呢,他豈能錯過這樣的機會,也是將蘊含排山倒海般的掌力同時同刻的轟擊在燕建的胸前。
燕建身不由己的被震彈飛了出去,幾大口鮮血狂噴。
聶聽身不由己的被震彈飛了出去,幾大口鮮血狂噴。
燕建,聶聽,這兩位帝鏡絕世強者相互轟擊,如果有天下修行者看到這慘烈的一幕,定然是看的熱血沸騰且看的驚心動魄。
聶聽燕建不愧都是修為絕世的帝鏡前輩,雖然他們各自嘴里狂噴鮮血,但是,他們都一臉的平靜。
甚至,就在兩人對轟之時,各自臉上除了難以控住的蒼白痛楚浮現在臉上,其他的,沒有任何的不同,而且,在他們彈飛出去時,各自都又快速的恢復了平靜的神情。
至于說,他們各自傷的多重,只有他們各自清楚。
這兩掌如果是轟擊在九鏡之下的修行者胸前,將無一能活者,然而,他們卻只是狂吐幾口血,彈飛出去。
就在兩大帝鏡強者掌力對轟,就在兩大帝鏡強者身不由己的被對方的掌力震彈飛出去且狂噴鮮血時,那帝國方的三位帝鏡強者看的各自都皺眉,那被困在自己結印的元力能量陣中的冥天天主竇念念無奈的嘆息一聲。
陣中的冥天天主竇念念心道“押上我一個人的老命即可,你何必如此呢。”
就在這時,就在這時的元力能量陣即將自爆即將爆的陣和里面的竇念念粉身碎骨灰灰湮滅時,被燕帝掌力轟擊陣的彈飛出去的魔天天主聶聽就在虛空,突然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長虹,眨巴眼睛的時間,只聽轟的,他一掌已經按印在神天圣殿天主唐蒙的后背,也就是這時,準確的說,是在魔天天主身化長虹又出掌轟擊在神天圣殿天主唐蒙的后背同時仿佛是從天而降的三道殘影,三道長虹即逝。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