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劍閣的那名年輕弟子將癡愛之人的死以及自己道門的衰弱無能的責任,全部的算在了他的師傅無名一劍的頭上。
癡愛之人的死去,以及自己引以為榮的名劍閣的受辱,沒有使得那名年輕弟子從此沉淪墮落,反而是激發了他更加的瘋狂癡迷的追求劍道的超然境界。
年輕弟子在挑花谷一閉關就是十五載,他不分晝夜的冥想劍道,不分晝夜的修煉劍道的奧義。
十五載的閉關,十五載的孤獨,十五載的寂寞,終究是成就了那名年輕弟子的劍道。
那名弟子一衾白衫,手持雪色長劍,他只是從師兄弟的身邊走過,靠近他的師兄弟皆是身子炸開,距離他遠的師兄弟,皆是如雪飄,飄了出去,大口吐血。
那名年輕弟子左手持劍,劍尖在玉石地面上劃出嗤嗤的火花。
面南而座的閣主無名一劍看著自己最看中最欣賞最器重的弟子渾身散發令人窒息的寒冷殺意朝他步步走來。
閣主無名一劍臉上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好像,他很早就知道,他的這名最看中最欣賞最器重的弟子會殺他。
“閉關十五載,現在有信心殺我了。”無名一劍坐在閣主之位上平靜的說道。
“我想試試。”那名年輕人道。
這時無名一劍看著走上玉石階的弟子,他們身距三步之遙,師徒眼神對視上。
一息之間,也只有一息之間,無名一劍從閣主之位上起身,看樣子,他起身的有些吃力。
就在無名一劍離開閣主之位只有一步時,那名年輕的弟子,手里的長劍靜靜的遞了出去,長劍輕輕的貫穿無名一劍的胸膛。
“放過他們吧。”
這是無名一劍活在世上時說的最后一句話。
那名年輕的弟子冷漠的將自己的長劍從自己師傅的身體內剝離抽出,冷冷的道“死都放心不下,還是讓他們跟著你一起去吧”
長劍抽出無名一劍的身體,無名一劍安靜的倒下死去,那名年輕人嘴里吐出一口鮮血,如果不是他左手持劍拄地,可能都摔倒了,他嘴角掛著血跡,坐在閣主之位上,身子向前傾著,左手持劍繼續拄著玉石地面。
這名年輕弟子正是獨孤求敗。
“在我們名劍閣,很多人有理由殺死師傅,獨孤求敗,唯獨你沒有資格殺死師傅,我們的師傅對你比任何弟子都好都用心。”獨孤求敗的一個師弟顫顫巍巍的道。
“我們的師傅,對誰又差呢,有想殺我的嗎如果有,機不可失,如果沒有,傳本劍主令,一個時辰內,所有名劍閣的弟子到這里集合,違者殺”
獨孤求敗剛才在和師傅無名一劍意念對決時,確實受傷不輕,但是,他已經是帝鏡的劍道強者。
他坐在閣主之位上盤膝打坐,開始恢復療傷,十五年的閉關修煉,他的身體早已不是一般的凡胎。
剛才雖說傷的不輕,但是都不是傷的要害,他只是用了一個時辰時間,便恢復如初了。
獨孤求敗睜開眼睛,看著黑壓壓的全是自己的師兄弟,那些他的昔日的師兄弟看到坐在閣主位置上,而那個閣主則是尸體倒在他的腳下,不少的師兄弟頃刻哭泣出聲。
“好了,不用如此傷心,等會,你們都得去,名劍閣,以后還是名劍閣。”獨孤求敗冷漠的接著說道“一個時辰內相互殘殺,能活下來的,以后還是我名劍閣的人,開始吧。”
“獨孤求敗,你瘋了嗎你既然要同門手足相殘。”閣廳有獨孤求敗的師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