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子的那把黑色吞魂長劍被孟浪一掌轟擊的穿出身體,飛出百丈之遙,轟的自爆成齏粉。
從青衫中年男子飛移到孟浪的咫尺面前,又將黑色長劍遞刺到孟浪的胸前沁出血珠,再到孟浪腳下移動半寸,青衫男子的長劍倏的從孟浪的心臟壁穿過,最后再到孟浪暴起并掌殺死青衫男子且將身體內的長劍及時的轟出,看似用了不短的時間,其實,從開始到長劍的自爆,只是用了一息時間罷了,用的時間少的,就連近在咫尺的帝初鏡劍道準絕世強者都來不及出手救下自己小師弟的性命。
就是從青衫男子將強大內斂的劍意控制壓抑在自己的身體內,當長劍刺進孟浪的身體,按照道理,長劍一當進入身體,長劍體內蘊含積壓的恐怖劍意將頃刻釋放,但是,根本沒有時間釋放劍意爆掉孟浪的身體,孟浪已經及時的將長劍從體內打出,恐怖的劍意沒有將孟浪爆掉,反而是將劍本身給爆掉。
“你竟然從一個圣初鏡一躍破鏡進入皇鏡上鏡巔峰境界,是我小覷了你。”東方圣河盡管是帝鏡之列的準絕世強者,可是,當他看到二十一劍的一名弟子竟然在短短的半天時間,卻能從圣初鏡跨過圣中鏡,圣上鏡,再接連的跨過皇初鏡,皇中鏡,一步到位的進入皇上鏡巔峰實力。
也就是說,孟浪半天時間,居然一連破了五小鏡,跨出一大鏡,隱隱約約的一腳已經踏入準絕世高手的行列。
孟浪小腹的劍傷,胸前的劍洞,皆是愈合,他在接連的破鏡過程中,等于是在涅槃重生。
孟浪能一朝破五小鏡跨一大鏡從圣初鏡一步到位的進入皇鏡巔峰境界,這也和他心如死灰的墮落沉淪有著莫大的關聯。
自從他癡愛的少女姚驚夢被自己一劍刺死,他就生若死的渾渾噩噩的活著,就這樣十五年的墮落沉淪渾渾噩噩,一朝得清醒,十五年郁結的壓抑苦悶孤獨荒涼墮落沉淪頃刻煙消云散,仿佛是浴火重生。
東方圣河一劍毀掉了孟浪手里繡著彼岸花的手帕,這是最關鍵的斷了孟浪的過去,為他的人,他的心,重新的如浴火重生如涅槃新生,就在他的機緣正好到了,又遇到威脅生命的擊殺,這又是他的一個機緣。
孟浪,十五年的生不如死,十五年的渾渾噩噩,十五年的沉淪,十五年的墮落,十五年的醉生夢死,十五年的壓抑,十五年的被愛恨內疚所困,一朝得破,心若重生,命若涅槃。
碎了手帕,斷了過去的十五年郁結,巨大的危機,又激發了他生的巨大意念力,因此,他一朝斷過去塵緣,一朝則劍道劍心通透如雪。
十五年后,孟浪最純潔最簡單的劍心終于歸來。
“將來,你在劍道上的成就,或許會超過獨孤求敗,這對我們劍天圣殿是莫大的威脅,今日我必須除掉你。”東方圣河淡淡的道。
“我不想死,沒有人能殺了我。”孟浪眼神堅毅森寒,眼底射出的寒芒如寒冷的劍芒攝人心魄。
劍癡天才孟浪的劍心歸來,他以五小步合并成一大步直接的破鏡成為皇鏡巔峰的劍道強者。
但是,接下來,他卻要面臨一位準絕世強者東方圣河的挑戰,這對于孟浪卻是莫大的挑戰和威脅。
孟浪,他既然是劍癡天才,豈能會懼于戰比自己強的對手呢,越境殺死對手,這樣的事情,在修行界,畢竟不是一件多么新鮮之事。
孟浪相信自己。
孟浪的劍心歸來了,他的驕傲,也緊隨其后的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