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受教了。”
東方圣河被重傷,不是他修為不夠,也不是他沒有實力避開孟浪的那一劍,而是他根本想不到更算不到孟浪為了贏為了活著,他能做到如此的狠絕。
東方圣河想,在剛才的情況,如果換個位置,是他,是他的小師弟或者師兄幫助他擋格下致命的一劍,他是一定想不到抓住稍縱即逝的戰機的。
所以,東方圣河對孟浪說很好受教了,那是實實在在的受教了。
“我說了,我不想死時,誰也殺不了我。”孟浪道。
“你錯了,你的一劍沒有能殺了我,我便能殺了你。”東方圣河手里的長劍發出嗡嗡的肅殺音。
“剛才刺你一劍時,我留了一道劍意在你體內,如果你不及時的將那道劍意逼出,你將爆體而亡。”
孟浪在電光火石間一劍傷兩人同時他也及時的將一道劍意外放在東方圣河的體內,東方圣河是帝初鏡的強者,孟浪當然清楚,如果一劍殺不死他,他的憤怒,定然要暴起將對方殺掉的。
更何況,孟浪也清楚,東方圣河是帝鏡強者,那是實實在在的準絕世高手,豈能是那么容易殺死的。
“師兄,你殺不了他,我來殺。”
人未到,聲音先至,頃刻,一個青衫女子站在東方圣河的面前,此女子三十左右年紀,卻美若少女。
“驚夢”
“驚夢,是你嗎”
從青衫女子出現的那一刻起,孟浪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青衫女子的周身。
青衫女子見對面的頭發灰白的中年男子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她異常的惱怒,見他喊自己驚夢,她更是憤怒不已。
青衫女子長劍如流水朝孟浪水平的刺了過去。
“額,啊”
青衫女子的長劍就這樣刺入孟浪的體內,能將東方圣河傷成不能再戰的強者,卻被輕松的一劍刺穿身體。
青衫女子非常的震驚,她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手里的長劍。
青衫女子用力將刺入孟浪身體的長劍給拔了出來,即使是青衫女子的長劍從孟浪的身體內撥出,孟浪依然是呆癡的看著青衫女子。
青衫女子長劍撥出,她又揮動長劍,這一次,她長劍朝孟浪的心臟刺了過去,長劍劍身幾寸皆是再次的沒入孟浪的身體之間。
就在青衫女子的長劍即將刺穿孟浪的心臟時,青衫女子突然將長劍從孟浪的體內拔了出來。
血嘩啦啦的跟著長劍的口子流淌出來,孟浪接連被青衫女子刺中兩劍,他的臉上甚至都沒有任何的痛苦之色,卻多了一份失而復得的欣喜和滿足。
“真是個癡人。”青衫女子道。
東方圣河體內滯留著一道劍意,他不能再戰,而青衫女子也不忍殺掉孟浪,盡管如此,但是,二十一劍的兩名弟子皆是重傷,他們已經沒有戰力能阻礙后來的朝冥亡荒趕路的天下修行者。
直到五天后,從異天大陸秦,唐兩大帝國的西城門朝冥亡荒趕路的天下修行者方才暢通無阻。
即便是他們在路上遇到冥亡荒方面派出的阻殺修行勢力,也被他們人多勢眾的干掉清洗的一干二凈了。
二十一劍只是隨隨便便的入世兩把劍,便將天下的修行者堵在路上超過五天,此一戰,二十一劍名動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