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城的城門被十六名大修行者強橫的轟擊炸開,四萬多的帝國玄重鐵騎如決堤的洪水,喊殺震天的沖殺進入城內。
城門大開,帝國大軍殺了進去,生死勝敗很快的顯露出來,城內幾千的士兵很快的淹沒在幾萬的沖殺中。
正如戰春秋所說的,城門被轟開,真的是只是用了一個時辰,五千邊境除了他們的主帥副將和先鋒百人之外其他的士兵將軍先鋒全部戰死。
“亂臣賊子,來人屠城,一個不留。”戰春秋惡狠狠的道,雖然說,現在他們借助著修行者將城門轟開,又血戰一個時辰,終于將城內的五千邊軍全部殲滅,但是,他們也付出了五千的代價,特別是那三千士兵是中埋伏幾乎是被屠殺的,這叫戰家幾兄弟非常的憤怒和仇恨邊城內的一切性命。
“是”戰春秋身邊的幾個副將道。
“誰屠城,誰就得死。”韓偉眼神都能殺人,他話音剛落,他身邊的幾大修行者跨出一步,不用多說,只要戰春秋身邊的副將走出一步,韓偉身后的幾個大修行者將立刻取下他們的性命。
“誰膽敢屠城,得問問老夫手里的劍。”東方劍也冷漠的道。
“各為其主,他們都戰死了,值得尊敬,何必濫殺無辜。”西門掌道。
“這些將士明明知道,他們這樣做,必敗必死,還這樣做,就沖這一點,誰敢屠城,老夫屠他滿門。”軒轅屠逆道。
戰武看到那雪千尋,方青畫,陳善松,和莫問天顯然也是反對屠城的,他們八位既然都反對屠城了,就是此時此刻十大帝國的皇帝都贊成屠城,他們只要看到這八位反對屠城,十位帝國的皇帝必將打消屠城的念頭。
因為當今天下,沒有任何一個勢力,一個人,能憑借一己之力同時和八個天主為敵,更沒有哪個勢力能與之一戰的。
這八位天主如果要取現在在場的任何一位首級都如探囊取物般輕松容易。
“好了,既然八位天主反對屠城,那就罷了,還有殘余叛軍嗎”戰武道。
“城的東面,還有三人在和我們的士兵血戰呢”有個副將道。
“還有三人”戰武吃驚道。
“城內不是早肅清了嗎”戰五霸道。
“五千叛軍確實被我們殺光了,但是,還有老匹夫,他的兒子,副將,這三人還沒有戰死。”戰七雄道。
“走,過去看看。”戰武道。
“老匹夫,老子要親手取下他的狗頭。”戰春秋惡狠狠的道。
自從城內被十八名修行者轟開,陸奇將軍就知道大勢已去,他第一時間率領身邊的上百將士浴血奮戰。
陸將軍率領著上百將士從城樓一直殺到城下面,一直沖殺,一直沖殺,從城的西邊,一直沖殺到城的東面。
他率領的上百將士,陸陸續續的戰死,從城西戰到城東,上百的將士,只是剩下十二名,又血戰半個時辰下來,現在只剩下主帥陸奇,副將高文,和先鋒陸萬章。
當八大修行圣殿的天主和戰家五兄弟全部趕到東城門時,眼前的一幕,就連像八大修行圣殿的天主都被三人的浴血奮戰給震撼到了。
戰中無數的士兵將陸奇將軍和他的副將以及他的兒子一圈圈無數圈的圍在中間,無數的士兵不停的朝三人沖殺過去。
陸老將渾身是血污,他戴著的頭盔被戰掉了,兩鬢斑白,長發散開,身上穿著的厚重盔甲也被士兵一槍槍刺的滿目瘡痍,渾身上下冒著血跡,渾身散發著熱氣,那是血氣,是戰到酣暢淋漓的血氣。
陸老將手里的寶劍殺的都卷曲斷裂了,他隨手扔掉寶劍,從朝他刺過來的士兵手里奪過一把鐵槍繼續的朝向他沖上來的士兵刺殺。
陸老將真的是老當益壯啊,他每一槍刺出,就有一個或者多個士兵斃命。
這時戰春秋從身邊的士兵手里取過一桿長槍握在手里,就在陸老將軍背對著呼啦啦的趕過來的一群大人物,正將一名帝國的士兵挑著拋了出去時,戰春秋“唰”的一投射,將手里的長鐵槍送了出去。
戰春秋本是破七鏡的大修行者,他的境界實力,起碼在圣鏡巔峰的戰力,他隨手投射出去的長鐵槍其力道足以刺穿對面的一座城墻。
長鐵槍穿空擊云,以快若閃電的速度,以吞魂的寒意,呼呼的朝陸奇老將軍的后背飛射過去。
破七鏡的圣鏡大修行者戰春秋投射出的一桿長鐵槍,將空氣撕裂的發出龍吟虎嘯般的恐怖陰森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