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求敗就是一個十足的瘋子,他狂暴的舞動著手里的長劍,幾百仗的劍芒如一把巨劍呼呼的斬了過去。
東方劍只能也是狂暴的舞動幾百仗的劍芒對抗,他根本顧不了其他的,對于東方劍來說,他的勝敗生死不是那些帝國的幾萬士兵能相提并論的。
兩道都是幾百仗的劍氣劍意轟殺在一起,不斷的撞擊出轟隆隆的大爆炸,將無數的戰馬連同戰馬上的騎兵都被震飛出去少數的低階修行者也是被震擊轟殺。
整個虛空血殺彌漫。
不管是獨孤求敗還是東方劍,他們一劍斬下,幾百仗的劍芒轟出,就會斬殺出一道血路,只要在這道幾百仗的劍芒線上的所有騎兵都是頃刻之間身首異處震飄兩邊。
虛空漂浮著無數的騎兵和戰馬身體各部分的肉塊。
獨孤求敗橫著一揮長劍,一道幾百仗的劍意頃刻之間斬殺一大片騎兵,突然之間,無數的士兵身首異處無數的戰馬也身首異處。
獨孤求敗冷酷殘暴的劍殺,那東方劍也必須劍殺無數的戰馬和騎兵,看起來,依然是他們在一決雌雄的決戰對殺。
可是,直到現在,獨孤求敗和東方劍除了各自消耗了不少的修為,其他的,皆是毫發無損。
他們卻將十大帝國的四五萬玄重鐵騎轟殺的人仰馬翻慘不忍睹,現在的去冥亡荒黑暗天的荒原道上就是一座血屠修羅戰場。
無數的士兵連同他們的戰馬被轟殺的頭顱,手,腿,腰身,到處都是,簡直是尸橫遍野血流成河慘不忍睹。
獨孤求敗一劍斬出,幾百的帝國士兵就命散當場,那東方劍一劍出,又有幾百的帝國士兵命散當場。
獨孤求敗倏的飛戰在一匹已經沒有騎兵的戰馬上,那東方劍也倏的飛落同時一腳將一個士兵踢的頭顱直接飛了出去身體隨后也跟著飛了出去。
獨孤求敗腳一點,那戰馬轟的身體炸開墜落在地上,獨孤求敗倏的一躍幾仗出去,他倏的一腳將一名騎兵連同戰馬一起踢飛出去,那騎兵和戰馬飛射在虛空,頃刻轟的身體炸開。
現在整個騎兵大軍如同一片血海,戰馬的鐵蹄皆是血淋淋的,那是踐踏尸體浸泡出的血水。
獨孤求敗倏的飛起,身形化作一道白虹,一息之間,已經出現在一名修行弟子的面前,獨孤求敗的長劍已經從那名修行弟子的身體抽離出來了。
獨孤求敗出的劍太快了,快的就連戰家五兄弟都沒有看的清楚他是如何將長劍灌入那名弟子的身體的,那名青衫女弟子就倒在血泊之中了。
獨孤求敗回撤長劍,看到了那名女修行者的臉,他皺皺眉,從他的皺眉便可以知道,那個已經被戰馬踐踏成肉泥血水的女修行者不是他要殺的人,所以,他才皺眉不喜。
好像,獨孤求敗從三十里外到這里再大殺四方,將無數的玄重鐵騎和少數的修行者斬殺的血流成河尸橫遍野用了很漫長的時間,其實只用了一刻鐘的時間。
獨孤求敗心知肚明,他殺的差不多了,是該抓緊時間殺自己本來要殺的那名女弟子了。
盡管獨孤求敗和東方劍在決殺,可是,他要順便殺個修行弟子,也絕對不比碾死一只螞蟻困難多少,只是順手牽羊的事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