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赤黑暗魂翼飄舞著,仿佛是兩只大翅膀在舞動,楚在天站在廉赤魂氣凝化的黑暗魂翼翅膀之上。
半個月來,楚在天在黑暗天的后涯修煉咫尺武道和修習如何掌控周圍的天地元氣為己所用。
楚在天干掉大白龍那天就已經破鏡,從一個剛入門的初鏡修行菜鳥跨入二階師鏡初級的修行者之列。
現在楚在天作為一個二階師鏡修行者站在廉赤師兄外放的魂氣凝化的黑暗翼翅膀之上幾乎能做到如履平地。
楚在天想,如果我的白龍劍沒有被獨孤老家伙自取去了,我也能幫助師兄干掉幾個自尋死路的家伙。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楚在天靈魂穿越到這個世界后,也在無可避免的被潛移默化著。
特別是這個世界的修行界,更是強者為尊,少有道義可言,真的是遵循這物競天擇,強者生存。
從楚在天冷血的干掉大白龍,從楚在天冷漠的干掉大和尚,他就已經不再是那個世界的他了。
他開始慢慢的學會了這個世界的冷血殘忍甚至是強者為尊的無道。
楚在天在原來的世界,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只是一個小人物,他也遵循著一個基本的原則,你對我好,我加倍對你好,能相處的,則相處,不能相處的,也不勉強,在楚在天的心里,少有血緣的羈絆,一切都是看能否相處來,如果能,即使陌生人也能成為患難與共的兄弟,如果不能,即使是手足兄弟,也將是不可避免的形同陌路。
楚在天穿越到這個世界,他本孤獨,沒有一個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在身邊,他更是將將心比心的相處當作唯一的標準。
楚在天站在廉赤背上魂氣凝化的黑暗翼上,一點也不恐懼,更不怕,反而是對七八個面戴銀色面具的黑袍人心生殺念。
現在,楚在天站在廉赤背上的黑暗魂翼上,廉赤眼射兇芒,他騰的橫移到一名修行者面前,“砰”的一拳轟擊出去。
“砰”
那名面戴銀色面具的黑袍修行者腦袋直接的被廉赤一拳轟擊的如炸開的西瓜,腦漿四濺,廉赤倏的飛起,一腳將已經只剩半個腦袋的黑袍修行者踢飛射出去。
那七名黑袍人看到廉赤抬手之間就干掉他們一個同伴,他們都心驚,倒也不懼,畢竟,他們是諜者,作為諜者,本就是時時刻刻有暴露被殺的風險的,他們面對死亡,看到死亡,總是比其他修行者淡漠平靜太多。
“砰”
那名只剩半邊腦袋的黑袍人又被他的其中一個同伴一腳踢回來,被踢射回來的黑袍人仿佛是一塊重物朝廉赤和楚在天撞擊過來。
廉赤腳踏虛空,將拳變掌,頃刻,他的掌尾魂力凝化出一把黑色長刀,“唰”一道黑芒斬了出去,隨著一道幾仗長的黑芒從那飛射而來的黑袍尸體腰身穿過,那已經沒有半個腦袋的黑袍倏的斷成兩節。
那只有半邊腦袋的黑袍人,他那半邊腦袋上還戴著半邊銀色面具,只是,此時半邊面具已經是血肉模糊了,看著甚是惡心。
“黑暗魂刀”
七位黑袍修行者心驚,其中一名驚叫出聲,他們都是一直潛伏在冥亡荒黑暗天的諜者,他們自然知道廉赤的強大,卻也沒有想到廉赤如此的強大。
廉赤先是一腳踢碎一個修行者半邊腦袋又凝化出一把黑暗魂刀將這名已經沒有半邊腦袋的黑袍修行者斬成血淋淋的兩段。
“我說了,你們知道什么都不重要了,因為你們都得死。”
廉赤說著身形一晃一道虛影橫移出,一名黑袍修行者的脖頸出現一道細長的血線,隨即,那名修行者頭顱掉雪地,無頭身體脖頸刀痕處汩汩的由里朝外冒血,“砰”無頭身子倒在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