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能將我葬在這里嗎我不想暴尸荒野,如果有來世,我再也別是一個修行天賦極高的人了,做個幸福的普通人就真的很好。”黑袍道。
“我答應你。”楚不凡道。
“他殺了你全家,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殺了他嗎”彼岸天天主王亞揮插話道。
“想過,也殺過,只是沒有成功,他卻沒有殺了我,還重用于我,我要遠離掌天圣殿,他也同意了,除了那一件事情,他是一個好師傅,好義父,我也下不去手。”黑袍道。
“西門真色,你從決定離開掌天圣殿的那天起,就沒有想過再回去,我想,以你一個皇鏡的修為境界,想成功的逃離我們冥亡荒根本不是什么難事。”彼岸天天主王亞輝道。
“哈哈哈,我西門真色孤零零的一個人,世間沒有一個親人,哪里是我的家呢,我又能去哪里呢還是去下面和我的家人團聚吧,我真的很想他們,世間無一牽掛之人,生死根本沒有任何的區別。”
西門真色說著騰的飛起,黑袍在虛空激蕩,掌氣爆涌,周圍的空氣被強橫的掌氣轟擊的發出噼噼啪啪的撕裂刺耳聲。
西門真色掌峰裹挾著金燦燦的天地元氣,飛飄虛空,倏的身形化作一條黑影,瞬間出現在聶聽的眼前虛空。
聶聽渾身外面真氣,雙掌呼的拍了出去,“轟隆隆”兩掌對轟在一起,轟隆隆的,他們兩人的周圍不停的大爆炸,一個個大深坑被炸出來,泥土,石屑,雪片,呼呼的彌漫一大片虛空天地。
聶聽雙掌呼呼的拍出,西門真色也雙掌呼呼的拍出,四掌轟擊在一起,他們飛身在虛空,周圍幾仗內的空氣發出轟隆隆的炸開雷鳴般的轟鳴。
聶聽本是帝鏡絕世強者,他修煉的正是掌道,而西門真色修煉的也是掌道,他是皇鏡巔峰道強者。
西門真色是七鏡的大修行者,而聶聽已經是九鏡的絕世修行者,雖說,在修行界跨鏡殺根本不是什么稀罕事,但,西門真色的對手卻是一個百戰余生的絕世修行者,他根本不可能做到跨鏡殺的。
所謂的跨鏡殺,就是指一個低階的修行者將一個比自己高階的修行者在廝殺決戰中將其干掉。
無需多言,西門真色選擇同樣是修煉掌道的聶聽,本就是存著痛痛快快的打一戰,也就是打的這一生的最后一戰。
不管怎樣,西門真色不過是一個皇鏡的大修行者,他絕無可能從五位帝鏡絕世強者的手上逃生的。
此刻的西門真色不求生,但求戰的酣暢淋漓,死的豪氣沖天。
西門真色呼呼的出掌和聶聽出掌對轟,西門真色嘴里不停的流血,他長發披散,繼續瘋狂的出掌根本不去避開聶聽的強橫轟擊,他這是找死的對轟戰法。
一個大修行者和一個絕世修行者決戰卻不去避其鋒芒,那他不是真的瘋了,就是真的活膩歪了,或者像現在西門真色這樣的就想戰死了事。
聶聽掌動風云將西門真色對轟的雙掌雙臂寸寸盡斷,聶聽轟的一掌將西門真色五臟六腑震擊的碎成齏粉。
西門真色“噗”的一口鮮血噴出,他身形一晃橫移站在雪覆蓋的地面上,嘴里的血呼啦啦的流淌。
西門真色哈哈一笑嘴里的血噗噗的狂噴而出,他面帶微笑,眼神柔和,看著異天大陸的方向斃命
西門真色被聶聽命令弟子將其安葬在一座雪峰的下面,墳墓面朝異天大陸的方向,正是按照西門真色的身前愿望安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