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既然是這樣,您借刀殺人豈不是幫助了秦帝戰人間大忙了嗎”東方問鼎道。
“那戰春秋對為師不敬多有放肆,他死有余辜,至于是不是幫助戰人間,為師倒也不去計較,而且,我相信,日后戰人間一定能查出他五哥的死其背后有我的動作,不過他會將這個事實壓下去的,他只會對他的天下臣民悲痛欲絕的說是戰死在冥亡荒了會將其風光大葬賜于無上的光榮死去。”劍天圣殿的天主東方劍哈哈一笑將杯子的茶水一飲而盡。
戰春秋將迷香通過竹管吹進一間房間,他見時間差不多了,便鬼鬼祟祟的推開門進去了,事前,他吃了解藥,所以,那迷藥對他是無效的。
如果不是色膽使得他失去一些理智和警惕性,現在的他應該警覺才是,因為那門竟然沒有從里面鎖好,少有一個女孩子夜里睡覺連門都不鎖的呢。
此時此刻的戰春秋一心想的是和海棠溫存親熱一番,哪有多余的心情去想其他的事情,他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露出淫邪的猥瑣笑意,朝那鼓鼓的被褥靠近,嘴里還不忘嘀咕著“大美人,老子來伺候你了。”
“轟”
就在戰春秋掀開被子那一刻,床上背向里看似熟睡的白衣人快若閃電的一掌轟擊出來,戰春秋哎呦一聲,一口鮮血噴濺出來。
突然,整個黑暗天主殿偏殿內立刻燈火通明。
“你是誰,不可能,你不是中了老子的迷香了嗎怎么還能發功。”戰春秋一陣驚愕,頃刻之間,他的消散全無。
“戰春秋,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你這是找死。”那白衣男子冷冷的道,白衣無風而起,根本懶得回答戰春秋的任何問題。
“嗤嗤”
“啊,老子怎么了,我的身體,你,你好毒”
戰春秋胸前發出嗤嗤的黑煙像是在燃燒,黑血汩汩的朝外面冒,胸前剛才只是被那白衣男子打了一掌,卻在轉瞬之間那掌印處開始快速的腐爛,就連戰春秋胸前的森森白骨都頃刻變黑然后被侵蝕毒化。
“戰春秋,你釋放的迷香是最好的激發你體內毒素快速發作的藥引子,你該死的瞑目了,好了,我該送你上路了。”
那白衣男子騰的飛起,“砰的”一腳踹出去,其速度之快,就連七鏡的戰春秋都不能避開那一腳。
“啊”
戰春秋慘叫一聲,被那白衣男子從房間踹飛了出去,還沒有等戰春秋身子如一顆石子飛射太遠,那白衣男子倏的已經一腳站在戰春秋的身體橫肉上,“砰”白衣男子腳下一吃力將戰春秋踩陷入地面的青石地面上直接陷了進去地面被砸出一個小坑。
白衣男子倏的輕功飛離戰春秋身體,戰春秋艱難的戰了起來,現在他胸前的血洞擴散的更大,受了重傷和重擊,他還能艱難的站起來,修為果然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