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主的身體不是汪洋大海,不可能存在有無窮無盡的真氣的,所以,他臉色越加的蒼白,眼角的血線也慢慢的變粗,嘴里的血也噴吐的更加的厲害。
如果這樣下去,即使神符師和神琴師沒能直接的將韓天主干掉,他也會因為體內的修為真氣和血液的枯竭而死于非命。
“都這個時候了,他們還坐山觀虎斗,看來異天大陸的勢力也不是鐵板一塊。”站在不遠處的三人行三位前輩中的萬魔前輩道。
“從七年前的那夜之后,異天大陸版圖上的十大帝國和十大帝國境內的十大修行神殿之間就開始相互覬覦了,他們哪個不是野心勃勃呢,哪個不是想吃掉對方呢,哪個不想玩借刀殺人的愚蠢伎倆呢,哪個又不想重復龍一前輩昔日那一統異天大陸的政權和修行權的巨大光榮呢”三人行前輩中的千瘋前輩淡淡的道。
“開始時雪小子又為何出手助韓小子一臂之力呢”三人行三位前輩中的白癡前輩道。
“哈哈,老家伙,你這樣明知故問,有意思嗎開始時,他們是占據著絕對的戰之上風優勢,而且,殺死龍之子,將冥亡荒五大修行神殿的勢力從人間抹去,那正是他們的共同野望,那雪小子當然樂意干錦上添花的事情了,至于現在,他們都樂意看著韓小子去死,更關鍵是他們既是忌憚八藝老家伙的其他幾個弟子,也是忌憚我們幾個老家伙的存在。”三人行前輩中的萬魔前輩道。
正如幾位修行老怪說的那樣,異天境內的其他幾位天主,他們除了受傷,其實,每位天主心里都存在不同的心思。
他們都是九鏡巔峰的修為實力,對于不遠處有幾個更加強大的恐怖存在,他們都心知肚明。
他們憑借自己的老練心智,完全可以斷定,那幾個修行老怪一定不會插手人間界的俗世殺戮。
可是呢,直到此刻,異天境內的八大修行神殿的天主也沒有搞清楚,那七個老怪為何突然有閑情逸致跑來看熱鬧。
異天境內的八大天主心知肚明,那七個修行老怪的實力,可不是他們可以相提并論的,既然如此,他們更加難以捉摸七個老怪的心思了。
這也難怪異天境內的八個天主對于七個的出現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他們發現七個修行老怪的跟前站著一個幾歲的小男孩,或許,他們就能明白七個修行老怪出現的真正原因了,只是,七個老怪不會讓異天八個天主發現罷了。
如果憑借八個天主九鏡上階實力外放的神識探測,這十里之內的風吹草動都難以逃出他們的感知掌握。
之所以,他們外放神識探測都沒有探測到七個修行老怪身邊還有一個小家伙的存在,那是因為,七個修行老怪也同時外放神識,將向小家伙探測過來的神識全部干掉,也就是說,小家伙楚在天自從被七個修行老怪帶出黑暗天的雪殿,站在黑暗天南城的唯一一座完好的高大建筑頂峰之巔就已經被七個老怪外放修為保護在其中,當有神識向楚在天探測過來,幾個老怪就輕松的將其神識干掉,這就導致了異天境內八大天主沒有感知到有一個小家伙氣息的存在了。
至于說,七個修行老怪為何如此,也只有他們自己清楚了,總之呢,高人嗎,少有按照常理出牌的。
話說戰中的韓天主和八藝老祖的兩名弟子戰的欲加的激烈,特別是八藝老祖的兩個弟子,好像沒有要戰到點到為止的意思,更像是戰的紅眼了,要動殺機了。
突然,從七個修行老怪的方向以快若閃電的速度閃出兩道黑色的墨殘影,那墨殘影所過之處,不管是飄蕩的小石塊,還是飄蕩的修行者的頭蓋骨,皆是頃刻之間化作齏粉瞬間虛化。
“啊”
神符神宮小樹和神琴師白月兒同時同刻的被兩道墨殘影轟擊的慘呼一聲,宮小樹打出的神符被墨殘影瞬間切割成空間碎片嘩啦啦的虛化,神琴師揮動琴弦打出的無數削鐵如泥的寸芒也在頃刻之間被摧毀虛化。
這時不但戰中的神符師和神琴師臉色大變,就連其他六位神藝師也臉色大變,好像,他們都非常的懼怕寫出兩筆墨殘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