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九娘手握白龍劍,雖說,白龍劍沒有出鞘,但,神器若是擊打在身體上,毫無疑問將皮開肉綻。
關鍵是看杜九娘咬牙切齒的飛舞手里的白龍劍,根本沒有手下留情的打算,楚在天被嚇的幾乎是魂飛魄散。
他當然知道,杜九娘絕對不會真的將他打死打殘,可是,就以杜九娘的心狠手辣潑辣兇樣,必然將楚在天揍的皮開肉綻。
可以說,楚在天那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彼岸天的杜九娘,杜大師姐,她揍楚在天從來都不懂顧忌楚在天那隱秘的貴不可言身份。
楚在天在情不自禁中又將杜九娘激怒的火冒三丈,這下子,楚在天更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真的要遭殃了。
“先生啊,救命啊,師姐要打死我。”楚在天施展步行天下一邊極其狼狽的逃命,一邊還不忘為自己搬救兵。
可是,出乎楚在天的意料,在雪殿主殿大廳內的巫天天主烏黑涯,冥天天主竇念念,墨天天主聶聽,彼岸天天主王亞輝皆是對于楚在天的鬼哭狼嚎般的吶喊求救卻充耳不聞。
此時此刻,在黑暗天雪殿內的其他近三十修行弟子,他們看到各自的天主師傅都樂的看熱鬧,他們也沒有道理出來阻止。
而且,杜九娘揮舞手里的長劍擊打楚在天,在場的每個修行者,皆是看的清清楚楚的,杜九娘看似要打死楚在天,可是,直到現在,杜九娘也沒有真的打中楚在天一下子。
“師姐看著惡狠狠的像要打死少主,卻不忍心真打,還故作母老虎樣子,真滑稽好笑。”
“杜九娘又舍不得真打少主,還追著打,不無聊嗎”
在雪殿內,這樣的調笑議論自然不在少數。
“我倒不覺得是大師姐手下留情,你看看少主的身法,如果現在是大師姐拿著兵刃擊打我們,我們能輕松的避開嗎”
“額,也是。”
“你們看少主的身體靈動的如鬼魅的泥鰍,好滑溜啊。”
“臭小子的演武,你們滿意嗎”巫天修行神殿的天主烏黑涯道。
“你不滿意嗎你們不滿意嗎”彼岸天修行神殿的天主王亞輝微笑反問道。
“師姐,真要打死小師弟嗎”鐘辰對身邊站著的海棠師姐說道。
“如果再給少主二十年,他的修為將不再三人行和知行合一七位前輩之下。”海棠沒有理睬鐘辰的話,而是像自言自語的說道。
“師姐,什么,怎么可能,他們可是修行千年的絕世老怪,少主即便是修行天賦異稟,即便是千萬年不遇修行天才,只給其短短的二十年,怕是難以和七怪相提并論吧,如果你說給少主二百年,我覺得以少主的修行天賦和勤奮刻苦,或許能做到吧。”鐘辰道。
“二百年太久,不但外面的人不會給少主這個時間,我們的天主師傅師叔和師伯也不會給少主這么久的時間,二十年,可能,我都說的多了些年。”海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