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雖然都在同一座雪殿,但是,他們卻要被分別分開。
在黑暗彼岸的一座山峰之巔,有個身穿白袍,身穿高大,臉卻面向一望無際的虛空,而他身前卻跪著八個人。
“錯了嗎”那白袍長者聲音渾厚蒼老。
跪在他面前的八個年輕人將頭低垂的更厲害了。
“咳,咳”其中一個跪著的不禁咳嗽兩聲,如果這時有人看到她的臉,一定會發現她臉色蒼白如紙。
“師傅,我們沒有錯,我們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有個娘娘腔的道。
手癢癢想打架,還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誆騙為師,你膽子不小啊。白袍有些慍的道。
“我們想打架,也想幫幫小師弟,師傅,您老人家也不想小師弟就這樣死了吧。”娘娘腔大著膽子道。
“看那帖子又是怎么回事。”白袍老者道。
“師傅,這可不怪我們啊,您老人家將八藝老祖帖當作心肝寶貝從來不讓弟子們看,你將它送給小師弟,可是,小師弟根本就不屑一顧,小師弟還要將它送給我們呢,我們真想要,但是,我們哪里敢要,所以,既然我們的小師弟不喜歡師傅的心肝寶貝,我們就借著看看了,師傅,這不怪我們吧。”娘娘腔道。
“好小子竟然將老夫送的至寶當作糞土,氣死老夫了。”白袍老者心道,卻故作風輕云淡的道“送出去的東西,何須在乎它的主人如何對待呢如何處理呢。”
“師傅說的太對了,既然師傅的至寶送給小師弟了,那就不會再去管小師弟怎么處理了,更不會在意小師弟將其給誰看了。”娘娘腔道。
“臭小子在這里等著老夫呢。”白袍心道,卻更加嚴肅的說得“你在半途濫殺無辜,這筆賬又該如何算。”
“師傅,他們是無辜嗎他們都死有余辜。”娘娘腔道。
“等這里的事情了了,你們十年之內不準離開八藝島。”
沒錯,站在山峰之巔一身白袍看著仙風道骨的老者正是八藝老祖,那出手阻止神符師和神琴師轟殺韓天主的正是此老者。
跪在地上的八個弟子,他們終于松一口氣了,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他的師父竟然如此輕描淡寫的就放過他們了。
要知道,他們奉命將八藝老祖帖送給龍之子,在臨走前,他們的師父,也就是八藝老祖嚴命他們不得插手異天和冥亡荒的戰事。
可是,他們不但插手異天和冥亡荒的戰事,那娘娘腔還在路上大開殺戒,對于這些事,他們以為他們的師父會嚴懲不貸,出乎他們的意料,他們的師父卻幾乎是沒有做什么實質的處罰。
他們一直生活在八藝島,罰他們十年不能離開八藝島,這根本不算什么事,而且,就是要他們都長久的離開八藝島,他們還不愿意呢。
關鍵是他們也從師父的言語之間聽出了他們可以繼續的摻和異天和冥亡荒的事情,這實在令他們興奮和開心不已。
“師父,難道異天東西兩路的修行師都是您老人家打發的嗎”娘娘腔道。
“誰說的。”白袍嚴肅的道。
“徒兒知道了,那肯定不是師父您老人家干的,您老人家一向不問世事的。”娘娘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