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在天和陸氏兄妹坐著一輛馬車,穿林過河的向秦帝國的都城洛陽出發,透過馬車的帷簾,印入大家眼底的卻是一片孤寂的荒漠,古道,荒土,煙塵,枯藤,黃沙,枯樹。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楚在天的腦海不禁浮出,他原來世界的一位古人的一首曲子,他有感而發的在心中觸景吟誦。
就在這時,一支諜箭穿窗射進馬車中,楚在天伸手一握,將射來的諜箭握在手中,他不慌不忙的打開諜箭上綁縛的一個漆封的小拇指粗的圓形紙筒。
自從走出冥亡荒的界域,進入異天大陸,楚在天一路上收到這樣的諜報,已經有十多份之多。
也就是說,楚在天每到異天大陸的一個地方,他便提前通過諜者搜集的諜報,對其身處的地界勢力和風俗人情,有個大概差不多的了解,可以說,他能基本做到心中有數。
坐在楚在天左右的陸清藍和陸清淺眼睛一直盯著楚在天手里的諜報,雖說,他們沒有去看諜報的具體內容,但是,他們兄妹倆卻看到了他們的少主手在輕微的顫動,也看到了他們的少主臉色大變,眼神森冷中混雜著難以掩飾的恐懼神色。
“清藍,清淺,你們繼續趕路,我現在有急事,不能和你們一起出發,老先生,麻煩你將他們兄妹送到洛陽京城。”
楚在天沒有等陸氏兄妹和那位駕車的老翁說話,他已經施展步行天下神通,消失在三人的眼前。
“少主怎么了這么著急,不會有事吧。”陸清藍看著已經消失的少主身影自言自語的道,開始為他的少主擔心起來。
“剛才,少主取出諜報,沒有他同意,我沒看到諜紙里寫的具體內容是什么,可是,由于我坐的離少主很近,無意之間,好像看到那諜紙上有個楚字,其他的,我就沒有看到了。”陸清淺道。
“諜者傳回的諜報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如果不是掌握了正確的打開諜紙的方式,即使撕開諜紙,那么,也必然會化作一片灰燼。”陸清藍將一路上楚在天傳授給他的打開諜者密送諜報的方式方法像是照本宣科的復述一遍。
“哥,你難道就不對我們的少主好奇嘛”陸清藍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狐疑的看著他對面坐著的哥哥。
“沒有啊,好奇什么我們少主啊,怎么了”陸清藍一臉無辜的道,好像,一點也沒有意識到陸清淺那話中有話的內核特指寓意。
“哥,你難道就不覺得我們的少主很神秘嗎而且,我隱隱約約覺得,我們的少主,他,他背后的勢力,好強大,強大到我們難以估量的地步。”陸清淺憑借自己的敏銳直覺,聰慧和女人特殊的第六感,對他們的少主做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反正,少主的背后勢力是不是很強大,我不知道,可是,我卻知道,我們的少主很有女人緣,你看啊,少主只是出去一天一夜,就帶回來那么漂亮的兩個女子,我可沒有少主那樣的大本事。”陸清藍相對于自己妹妹的敏銳聰慧,他就遲鈍了很多,但是,他卻比一般人都憨厚,不會像妹妹那樣七竅玲瓏心的透過表面看到事情背后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