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偉在楚在天進來前,他便將長刀架在東方伊人的脖頸上,那鋒刃的刀刃僅僅的貼著東方伊人的脖頸。
由于,喬小偉害怕,緊張,恐怖,他的手不受控制的顫抖著,這也導致了東方伊人脖頸處沁出血跡。
“四位姑娘,雖然被我們請上山頭,但是,我們喬幫上上下下,無一人對她們作出不禮貌之事,各位高人,能否看在這個份上,放過我的這個弟弟,如果他再死了,我喬家就死絕了。”喬小衛不愧是瘦馬山土匪幫的大當家,不愧是其他三個弟弟的哥哥,即使到這個時候,即使他的兩個弟弟已經死在他的面具,他居然能做到處變不驚,冷靜的有些變態。
“據說,你們殺人越貨,慘無人道,十里之內聞喬色變,這些,本來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你殺誰,滅誰全家,我也不關心,但是,你不該抓了我的人,你們自殺吧。”楚在天冷冷的道。
“少他媽廢話,老子說的話,你沒有聽到嗎放我們兄弟走,不然,我可真殺死她了。”喬小偉威脅的道,他手上一吃力,只見,一條血線從喬小偉的刀刃邊鋒流淌向刀柄的方向。
東方伊人和其她三個少女臉上戴的面具都依舊沒有被摘下來,盡管東方伊人的脖頸已經被割破,已經開始流血,可是,她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她死不死的,與我何干,但是,你,必須死。”楚在天冷冷的道,意思很明白,即使你殺了東方伊人,你也得死,也就是說,即使拿東方伊人的命換取你的命,楚在天也毫不猶豫的那樣做。
“哈哈哈,好,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三位姑娘請。”喬小衛出人意料的居然將一直控制的楚楚,星辰女和單戀子放了。
“大哥,你瘋了嗎你在做什么啊這樣你會死的。”喬小偉沖自己的大哥喬小衛咆哮道,他實在不理解,都這個時候了,竟然將他們唯一的活的機會籌碼給放了。
喬小偉見自己的大哥都將三個人質放了,他也絕望的將架在東方伊人脖頸上的長刀緩緩的移開。
喬小衛,喬小偉,喬加紅,喬加奇這四兄弟,自從占山為匪,就連他們自己都算不清楚,到底殺死了多少無辜的人,破壞了多少無辜的家庭,滅門了多少大戶人家,糟蹋了多少良家婦女。
“二弟,你大哥我,自從將我們的父親砍死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是個死人了,從此以后,我再也沒有覺得自己是活著的,我一直都知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是必然存在的,我們兄弟四個做了那么多的慘無人道,傷天害理的事情,怎么會,又怎么能善終呢,又怎么會有好報呢。”喬小衛平靜的道。
他的二弟喬小偉這時已經癱軟的跪倒在地上,手握的長刀也躺在他的腳畔前面。
喬小衛接著說道“我這一生,殺了很多的無辜之人,我很后悔,經常從噩夢中驚醒,經常感到痛不欲生,但是,對于將我們的父親殺死,我致死不悔,哎,我經常想,如果我們兄弟四個生活在一個有愛的溫馨家庭,即使窮的吃了上頓沒有下頓,可能,我們長大了,即使依舊一無所有,至少,有個溫馨和愛的家庭吧,這些,我們都沒有,從我們有了記憶,能記事開始,便是父母無休無無止的吵打罵,一直如此,那個時候,我就想,你們干嘛在一起,每天吵吵打打的不丟人嗎要是父親死了就好了,那樣就沒有每天的吵打罵,那該多好。所以,后來,我親手將我們的父親殺死了,想想吧,在這樣的家庭中長大的我們,哪個心里不是住著一個無心無愛的暴力魔鬼呢,死,不得好死,可能,自從我們出生的那天起,我們就注定了,注定了,沒法改的,死嗎好啊哎,遺憾的是,我將死,卻沒有正常的活過,哈哈哈哈”喬小衛說完,舉起長刀,倏地插入自己的胸膛,終結了他那傷天害理慘無人道的一生,隨后,他的二弟喬小偉也跌跌撞撞的拾起地上的一把長刀貫穿心臟而死。
喬幫的覆滅,也為周圍的百姓帶來了難以言明的歡欣鼓舞,至少說,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能耐居然在一夜之間將一個巨大的土匪勢力連根拔起的,這對于在屠元城和圣河城之間來來往往的商客旅人甚至是兩城的百姓來說始終是個不解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