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在天等七人乘坐三輛馬車進入圣河城的某條鬧市街道,由于鬧市人多,馬車走的開始慢下來。
三輛馬車繼續向前緩慢趕路,坐在第一輛黑色馬車中的楚在天見馬車突然不走了,他掀開車簾布讓出一道縫隙,從縫隙中間向外面看,只見有兩隊馬車南北相對,誰也不讓誰,他們的各自小廝都針鋒相對的惡語相向。
“既然不給小爺讓道,那就按規矩辦。”南面馬車里傳出驕橫的話。
“是主子。”站在馬車畔的小廝恭敬的對馬車里的主人應承道,隨即,小廝眼瞪兇光,面色陰沉,齜出獠牙,囂張的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給我打。”
那些身材魁梧的大漢聽到他們的主子說可以按規矩辦了,他們皆是呼啦啦的沖出來,個個兇神惡煞般向面前不給他們讓路的人揮武著拳頭。
本來以為鬧市中要出現一場群毆,沒想到,就在十幾身穿黑衣的大漢沖過去時,那北面駕車的車夫和七八個小廝居然都一哄而散。
他們看到對方真的動手了,居然跑的比兔子還要快,周圍看熱鬧的無不覺得好笑。
就在那些黑衣大漢將靠近那輛馬車時,突然,從馬車里飛出一個年青的男子,只見他身法快捷,特別是雙掌武動的如同一道道奔雷,轉眼之間,他便將十幾個黑衣大漢重傷在地。
“修行之人。”那南面馬車中傳出淡淡的一句話,顯然根本沒有見青衫年青人是修行師放在眼里。
突然,幾道虛幻的身影出現在那名身穿精致青衫年青人的周身,那青衫年青人面對突然飛出的幾名修行師,他依舊面色冷峻,不為所驚所懼。
幾道虛幻的身影從不同的方向隔空同時向那名青衫年青人武動掌法,青衫年青人也武動掌法與之對轟。
青衫年青人被幾名修行師轟擊的步步后退,從一開始就一直處于下風。
周圍的看客都自覺的讓出一個大的空地,周圍正圍堵著幾十的看客,并且,圍觀的人越聚越多起來,他們中有的是邊看邊議論。
道路被堵,楚在天等七人,三輛馬車,自然是不能通過。他們也先后下了馬車,站在人叢中看熱鬧。
“在天,你說他們都是什么人啊”楚楚道。
“從他們乘坐的馬車就能看出來,他們都是有些身份和背景的人,特別是那個身穿青衫的年青人,他的身份應該更不簡單。”楚在天道。
“在天,他哪里不簡單了,我就看不出來。”楚無命插話道。
“你看那年青人,他外面穿的是青色的服飾,里面穿的卻是明黃色。”楚在天解釋道。
“什么,在天,不可能吧,你的意思是說他是宮里的人,身份還挺貴的。”楚無命道。
“他出手到現在一直是掌法對敵,而秦帝國皇室本就是修煉掌道為主的一脈,不離十吧,應當是皇族之人。”楚在天道。
就在楚在天和楚楚以及楚無命說話期間,那青衫年青人被幾名修行師轟擊的嘴角都溢出血水。
這時青衫年青人被其中一名修行師一掌轟擊摔出七八米開外,嘴里吐出一大口鮮血,但,他身法依舊敏捷,倏地站起身,雙掌再次武動如雷電,和幾個修行師混戰在一起。
“在天,按照你說的,如果他是秦宮皇室之人,怎么可能身邊連一個護衛都沒有啊,這就說不過去了吧。”東方伊人道。
“說不定他是偷偷的溜出秦宮的呢如果是這樣,他身邊又怎么會有護衛呢”楚在天接著對楚無命道“無命,如果你現在想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不攔著你。”
“不不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那也是要看實際情況的,你看吧,他是五鏡,我也是五鏡,他都被揍的吐血,我就不去自討苦吃了,下次,下次,下次如果有機會,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好了。”楚無命連連擺手說道。
“楚在天,你是不是看中他可能是皇族成員,所以才叫楚無命出手相助啊,你也太勢力了吧。”東方伊人一下子就看出了楚在天的心思。
“借力打力,借力組建自己的勢力,必走之路,作為弱者,有時候勢力一些,也是身不由己”楚在天淡淡的說道。
“楚在天,你這么善于玩弄心機,你有真心對待的人嗎”東方伊人冷冷的道,顯然,他對楚在天的精于心機,非常的不滿,語帶譏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