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是狗頭圖標志,那就是了,正是王家仆人。”
“也難說,說不定是馬家和李家呢要知道,他們兩家仆人乘坐的馬車也是狗頭的圖案標識。”
對于這些看客的議論,楚在天倒是將其聽在耳中,楚在天本就是要殺死他們幾個,所以還跟他們廢話,就是要殺的理所當然殺的名正言順殺的民心所向。
“路已經給你們讓出來了,現在你們就可以走了,難道非要他們給你們馬車里的那位磕頭求饒嗎這太過了吧,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好”楚在天道。
“少廢話,要么磕頭求饒,要么現在就死。”修行師道。
“你是說只有他們幾個對馬車上的那位磕頭求饒,然后再看那位的心情,也就是說,那位如果心情不錯,他們幾個就可以繼續活,如果那位心情不太好,他們就得死,是嗎”楚在天道。
“是,其中也包括你,你既然敢強出頭,那就別想置身事外。”修行師道。
“太仗勢欺人了吧,人家道也給他們讓出來了,也服軟了,還這樣咄咄逼人,這不是明擺著不給幾個小年青的活路嗎”
“狗仗人勢,王家的一個仆人出來都擺這樣大的架勢,要是王家的主子出來,還不知道搞多大的動靜呢”
“能有什么法子,碰上王家的人,算他們倒霉。”
現在上百的看客都一邊倒的向著楚在天這邊幾個年青人,楚在天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否則,他哪有這么多的廢話,直接殺了了事。
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就要殺的名正言順殺就要殺的民心所向這就是楚在天要的效果。
楚在天想,只有將他們全部殺死,才能讓身后的那位秦宮的皇族之人欠下他一個大大的人情,這對他即將進入的秦帝國都城洛陽將是有莫大的益處的。
“死嗎好啊,你們都去死吧。”
楚在天話音未落,唰的他的白龍劍出鞘,隨即,幾道如同光速的劍芒在六名修行師的脖頸間一閃而過。
即刻,六道寸長的劍痕分別如印畫在六名修行師的脖頸上,瞬息,六道寸長的劍痕血線處汩汩的向外冒血。
六名修行師皆是剎那之間本能的伸出雙手捂住各自的脖頸劍口處,可是,血,還是止不住的從他們的雙手十指的縫隙處汩汩的向外面冒出。
上百的看客都看的目瞪口呆震撼不已,然后就是心驚肉跳,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一名十多歲的少年居然只是一劍便一息之間解決掉六名修為實力不弱的修行師。
那些黑衣大漢,也就是馬車里的那位的手下皆是被嚇的臉色鐵青,皆是奪路而逃,楚在天沒有去擊殺,楚無命等幾個人也沒有去追擊那些奪路逃命的黑衣大漢。
這時楚在天步步的向那輛右上角鑲著狗頭圖騰的馬車走了過去,楚在天抬手一劍斬下“砰”跟著一聲砰的響聲,馬車里的人暴露在外面,只見那老男人突然噗通的跪倒在地上,嚇的六神無主,眼里充滿恐懼之色。
那輛馬車砰的被一劍斬成兩截,那車夫則是嚇的也奪路而逃,拉車的馬,它的頭也是被楚在天一劍斬落在地上,血很快流淌一片。
本以為馬車里坐著一個什么樣的大人物,原來馬車里坐著一個身材矮小,看著十分猥瑣的老家伙。
只是,這個看著非常猥瑣的老家伙穿的倒是非常的考究,顯然是大富大貴之家的仆人管家之類的身份。
“這位小爺,求求你,放過我吧,都是我不好,是我瞎了狗眼,得罪了小英雄了,我該死,我該罰,求求小爺了,饒了我一條狗命吧,不要殺我,小爺,小爺英雄給給,銀票,銀票,都給您,只求小爺英雄您不要殺我。”身穿綾羅綢緞的猥瑣老男人一邊乞求楚在天不要殺他又一邊連連給楚在天磕頭如搗蒜。
“本來我可以不殺你,可是,現在我心情也不太好。”楚在天唰的一劍砍下那猥瑣老男人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