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來,除了偶爾和楚中野,楚蠡,楚逍遙,楚無命說說話,其他的時間,都在沒日沒夜的修煉。
楚在天的修煉天賦是古今罕見的,他自身具備的修煉條件,也是千年難遇的,那就好像是專門為修煉而存在的身體。
而最令人震驚的是,楚在天從來就沒有將這些天生的修煉優勢當作自己修行上高人一等的存在。
恰恰相反的是,楚在天在修煉上的堅持,努力,勤奮,刻苦,認真,也是無數的修煉者難以做到的刻苦。
楚在天十年的修煉付出,甚至,要比正常修煉者百年的修煉付出還要多的多,十年,他的十年,除了修煉,還是修煉,沒有其他的。
所以,當戰心,戰黛黛,東方伊人和楚楚看到戰中的楚在天所爆發的如同殺魔般的戰力,都是被楚在天給震撼住了。
“哥哥,他好可怕。”戰黛黛確實被楚在天那一劍就抹掉七八個人頭的魔鬼般的殺戮給震懾住了心魄。
這也難怪戰黛黛被楚在天那恐怖殘忍殺力給震懾住心魂,戰黛黛從小到大一直生活在錦衣玉食的宮里,這還是她第一次偷偷的溜達出宮,在此之前,她連一只名叫小強的蟑螂小強的死都沒有看到過。
這次,她先是看到楚在天在圣河城內一劍殺死幾人,現在又親眼看到楚在天一劍下去,就有幾個黑袍人被斬的死的慘不忍睹。
她真的沒有看到過有如此心狠手辣的年青人,他在她的眼里,如同是魔鬼,是從地獄里走出來的殺魔神。
“他是誰,他這個人,他到底經歷過什么在這個世上,比他強的,確實有不少,但,比他冷酷,比他會殺人的,我還沒有見過,這個人,將來最好為我所用,不然,必須將其除掉。”戰心看似在和身邊的妹妹說話,其實,更多是在自言自語。
“哥哥,不能成為你的手下,也不該殺人啊,他可是救過我們的命,你太欺負人了吧。”戰黛黛道。
戰黛黛從小到大都是生活在錦衣玉食的生活中,關鍵是,她和他的哥哥和父親不同,她是簡單單純的享受著錦衣玉食的快樂生活,她單純干凈的如同一張白紙,所以,她沒有他哥哥的智慧,也沒有她哥哥的那顆政客的心。
此時的戰黛黛是單純,簡單,干凈,不懂世事的少女,在她現在的世界中,非黑即白,再也沒有其他的,更不存在灰色的界域。
“好好好,哥哥錯了,哥哥和你開玩笑呢,聽不出來嗎”戰心道。
也就只有戰心和戰黛黛兄妹倆將那些黑袍修行師當作了王家的雇傭師,其實,他們都是冥亡荒五大修行神殿道門的天主單獨為楚在天秘密馴養的死士。
只是,這個事實真相,楚在天等七人,永遠不會告訴戰心他們兄妹倆的。
楚在天渾身是血,那不是自己的血,是那些死士的血,他手持的三尺白龍劍的劍身血淋淋的。
那血珠不停的從三尺劍身上身不由己的啪嗒啪嗒的滾落下來。
楚在天渾身不但是如同被血洗,他的周身,更是冒著熱氣,他一劍下去,劍芒已經超過百丈,劍芒中頃刻噴濺著朦朦朧朧的血雨迷霧。
楚在天眼神冷漠,殺到現在,他的眼睛,還是那樣的干凈,那樣的清澈,只是干凈的如同深不見底的冰寒。
他武動手里的三尺長劍,他的劍道修為,就連隱沒在附近的海棠看到都不禁心生暗贊。
“好啊,我獨孤求敗看中的人,果然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哈哈哈,是時候親自將獨孤求敗劍道傳授于小家伙了。”另一個方向,居然還有一個身穿白袍的人一直在冷眼旁觀,不過,從那個人的神情和他的自言自語中,也足以看出,他對楚在天是非常滿意的。
這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被譽為異天第一劍的獨孤求敗,他居然也來了,居然又出現在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