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笑紅塵身邊的來自冥亡荒的十位黑暗衛,他們不知道帝都勢力的錯綜復雜,可是,輕笑紅塵,她是知道的。
作為一名從普通的青樓女成長為屠元城名動全城的頭牌,她當然知道在帝都開上一家青樓的代價是什么。
輕笑紅塵清楚,別說在帝都開上一家青樓,就是帝都鬧市街那兩邊的小商小販的,看著不起眼,可是,他們身后,哪個沒有一個過硬的靠山呢。
現如今,楚在天讓輕笑紅塵在帝都開上一家青樓,盡管說,輕笑紅塵對于楚在天的身份和來頭也是清楚的,然而,對于,在帝都開上一家青樓,她還是沒有多少信心的。
正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輕笑紅塵也清楚,如果說,他們挺不過今天,那么,楚在天在帝都開上一家青樓作為刺探收集帝都達官貴人的諜點便會成為泡影。
當幾個白衫男子如同幾道閃電突然出現在眾人的面前,也出現在輕笑紅塵和其身邊的十黑暗衛面前時,場間短暫的再次的變的躁動起來。
那些被方破斬去雙臂的凡人,這時已經被趕來的一群小廝給抬出人群,向東臨街的另一個方向走開。
“生死狀,簽字吧”站在四五個白衫中間的男子冷漠的說道。
“什么”方破不解的道。
輕笑紅塵左右站著的十位黑暗衛,他們都是修煉者,對于修煉上的事情,他們懂的確實要比其他修煉者還要多。
可是,他們對于修煉之外的事情,卻是一片空白,要知道,在沒有踏入異天大陸之前,他們每天除了修煉,還是修煉,還有就是被灌輸了日后忠誠于他們的少主的死忠思想,其他的,則是一片空白。
冥亡荒,雖然說有四五萬的百姓,有五大修行神殿道門,可是,相比于異天大陸的情況,卻少了很多的江湖道則。
就如現在,那名白衣修煉者讓方破簽下生死狀時,方破表現出一臉的不懂不解神情,他根本不懂簽生死狀是什么意思。
輕笑紅塵不是冥亡荒的人,也不是一般的鄰家少女,她自然懂那名白衣修煉者讓方破簽生死狀的意思了。
輕笑紅塵側臉對身邊的十名修煉者黑暗衛簡單的解釋道“簽下生死狀,就可以不負責任的殺死對手。”
“上官姐,照你說的,以后如果要殺人,就得每次都簽這個什么生死狀嗎”方破好奇的說道。
“可以這樣理解,還有一種方法,不用簽下生死狀,也可以殺人,那就是有人找你挑戰。”
本來輕笑紅塵還想說,如果皇帝下旨,也是可以殺死對手的,只是,她想到了,最終還是沒有說。
“那我簽。”方破干脆的道。
“方破,真要簽嗎只要你不簽字,他們就不能隨隨便便的殺你的,要不”輕笑紅塵真的沒有把握方破就能殺死對方,如果說,簽下生死狀的方破,在此對戰中被對手所殺,那,她輕笑紅塵又如何和即將到來的楚在天交代呢。
要知道,這十名黑暗衛,本不是她輕笑紅塵可以隨便折損的,他們都是楚在天的手下,還有一個原因,輕笑紅塵不想方破簽下生死狀,這兩三月以來,輕笑紅塵和十位來自冥亡荒的修煉者相處的非常的好。
很多年了,但凡和輕笑紅塵相處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是想和她上床的,唯獨,最近接觸的楚在天一行人,對她,卻是沒有那種欲念,而是以對待正常的女子那樣的對待他們,至少多了一份對她的作為女子的尊重。
特別是輕笑紅塵身邊的十位黑暗衛,他們對輕笑紅塵,和輕笑紅塵對他們,彼此之間更是越來越如同親人般。輕笑紅塵也不想他們中任何一個人有事。
“上官姐,放心吧,你也清楚,如果我們不能將所有的挑釁者打敗,最好給殺了,想要在這里正常的開張,根本就不可能的。”方破道。
“可是”輕笑紅塵還是猶猶豫豫的樣子。
方破沒有在去理會輕笑紅塵的猶豫不決,他走了過去,提筆龍飛鳳舞的簽下方破兩個字。
這時倏地一名白衫男子已經出現在方破的面前,方破二話沒說呼的一掌轟擊出去,那掌力瞬間激蕩起一股能量波動,以快若閃電的速度向近在咫尺的白衫男子轟擊過去。
距離方破很遠的人都能感覺到有一道強橫的力量波動沖擊著周圍的空氣,特別是站在第一排的看客,他們皆是頃刻之間就被一股如同龍卷風給震的身不由主的后退,他們的長衫下擺都激蕩著獵獵之聲。
那白衫男子直視轟擊開且來的掌力,他卻是不躲不避的也呼的一掌轟擊出去,一道強橫的元力能量波動,如同化身的一條長龍,呼呼的向方破吞噬過來。